唐植桐飯后撓撓頭,現在還好,調查組組員的臉色普遍比這邊市局職工臉色好,自己混在其中也沒那么起眼。
但再過八九個月,四九城也會進入挨餓高峰,到時候,自己一家人恐怕就顯眼了。
看看投遞員師傅們那風吹日曬導致的黢黑臉龐,唐植桐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要不曬黑試試
黑不光會讓顏值下降,還能遮擋一部分紅潤的臉龐。
小王同學天生皮膚白皙,曬傷的滋味可不好受,唐植桐又有點不忍心,心里嘆口氣,且等等看看吧,事到臨頭,說不定有更好的辦法呢
午飯過后,唐植桐再次去看望了“江大橋”。
這回沒有在江北,而是去了江南。
說江南也不準確,因為武漢長江大橋的走向更偏向于東西,但附近的百姓習慣稱其為江南、江北。
唐植桐之所以不去江北,是因為昨天買江豬的時候,有人碰到過自己,也擔心再碰到把孩子扔給自己的情況。
武漢這邊買魚賣魚的人不少,唐植桐也看到了推小車或挎著籃子趕集的人,就環境上來說,是要比四九城寬松的。
所以唐植桐沒費什么功夫,了錢,就又上了船。
上船自然是要薅魚的。
眼下長江中的船有限,更是大不了哪兒去,動力幾乎全靠人工,漁網也小的可憐,所以即便是用絕戶網,也不足以將長江中的漁產打的一干二凈。
唐植桐這回上船是打著“記者”的名號,說上船調查魚的種類。
這年頭記者胡說,畫家胡畫,但名頭都有些嚇人,能唬住老百姓。
漁家照樣打漁,一網一網的往江里扔,漁網不大,能不能打來全憑運氣。
漁家甚至不希望能網住大魚,因為大魚勁大,漁網也沒有那么結實,十有八九會被大魚掙個大窟窿眼兒,然后魚就打不成了,得回家補漁網。
唐植桐有掛在身,除了自個撈魚,偶爾也摻著往漁網里塞兩條。
主要是長江里魚的種類太多,唐植桐很多都不認識,既然薅了,就得知道怎么個吃法吧
怎么做好吃,除了問廚子,恐怕也只有江邊的漁家最懂了。
長得越丑,判的越久。
除了能吃的,唐植桐也能準確的分辨出哪些是稀有的魚類,打算將其先存一波,等以后量少了再放出來。
“你們記者還調查怎么吃”幾次三番后,漁家忍不住問了出來。
“嗯,糧食不夠,總歸要找點別的填飽肚子,但也不能胡找,萬一有毒怎么辦”唐植桐說的義正言辭,仿佛自己真的得到過報社的授權一般。
漁家搖搖頭,用方言嘟囔了一句。
唐植桐聽不懂,但看漁家那不滿的表情,大概能猜到他想表達的意思,無非是“吃飽了撐的”一類。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