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值當的跟這玩意較勁。”唐植桐看到松鼠躲進了樹洞里,勸道。樹洞里有吃的,躲在里面一天都沒事,但自己不能在這干耗著。
“那咱走吧”唐鋼咽下窩頭,看唐植桐也吃完了,就提議道。
“走,馬上走,我還不信了,這小東西還能跟著”唐植桐說完,率先把行囊背上肩。
唐植桐嘴上這么說,但哪能這么放過這小東西自己跟它沒有什么血海深仇,它卻幾次三番戲弄自己,叔叔能忍,嬸嬸也忍不了啊
趁唐鋼彎腰將剔出來的雞肉用繩子綁在一起的間隙,唐植桐用空間把小松鼠薅了出來,一把扔在了兩條獵狗前方五米的地方。
小松鼠站地上懵逼了,剛才還在家里安安穩穩的嘲笑兩腳獸呢,怎么突然就到了地上
眼看著兩只張著血盆大口的獵狗站起身來,小松鼠立馬撒丫子跑,往最近的一棵樹上爬。
“這小東西怎么下來了”唐鋼收拾好雞肉,還沒把行囊背上肩,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一眼。
“可能覺得這樣的鼠生比較刺激吧。”唐植桐胡扯道。
天晴了,雨停了,小松鼠上樹后覺得自己又行了,站在枝頭吱吱歪歪。
看這家伙還沒長夠記性,唐植桐又趁唐鋼轉身背包的工夫,把它給薅了下來,從兩米的空中定點投放在狗屁股后五米的地方。
獵狗聽見動靜立馬轉身,而小松鼠毫無防備的摔了個跟頭,立馬爬起來往遠處逃命,邊跑邊喊媽媽,救命我要被送去見太奶奶了
被收拾了兩次的小松鼠這次終于學乖了,爬上樹后,馬不蹄停的往遠處逃竄,幾個跳躍就消失在唐植桐的視線中,這回終于清凈了。
“跑的還挺快。”唐鋼明顯是聽到了小松鼠撕心裂肺的叫喊聲,背上行囊后,看了一眼,絲毫沒有覺察到是自己身旁的弟弟在作妖報復松鼠。
“可能是害怕被用槍指著吧。”唐植桐調侃道。
“別管它了,咱們走。差不多再有兩個小時就到了。”唐鋼收拾好,打個口哨將獵狗召喚回來,直接開赴下一個對子房。
可能是剛才放槍的影響,也可能是這條線上被別人掃過,在接下來的路途中,哥倆沒有再發現獵物。
快到對子房的時候,唐鋼在一棵枯樹前停了下來。
“你看著點,我砍點松明子。”唐鋼將行囊放下,吩咐唐植桐一句,自己則抽出斧頭照著枯樹的根部“邦邦”砍了起來。
唐植桐聽說過松明子,又稱“北沉香”,不少文玩愛好者用來車珠子盤。
唐植桐不好此道,但有朋友做這東西,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仿佛有點名堂的東西,都能車成珠子售賣。
唐鋼砍了一陣子就收手了,重新背上行囊,拎著砍下來的一塊松明子繼續往前走。
“大哥,砍這玩意干啥”唐植桐不明就里,但感覺唐鋼肯定不是用來車珠子的。
“當火把啊,給你省點蠟燭。”唐鋼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玩意能當火把”唐植桐很驚訝,稀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