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你爹沒有走,你怎么不跟我說”
鄭謙聽到趙曜這句話,不由地一愣,接著面露不解地說道“殿下,我爹早就離開了嶺南,您這話何意啊”
瞧著鄭謙一副疑惑的表情,趙曜訝異道“你不知道你爹沒離開沼澤府”
“殿下,您見到我爹呢”鄭謙微微擰眉問道,“您在哪里見到的”
“沼澤府外的一個野池邊,鄭太尉在那里釣魚。”趙曜有些愕然地問道,“你真不知道你爹沒離開”
“一月前,我爹來信說他回去了。”鄭謙一想到他爹欺騙他,面色變得非常難看。
“看來,鄭太尉是故意瞞著你們他沒走一事。”趙曜心里越發納悶,鄭太尉為什么要這么做還有,他留在沼澤府到底有何目的,為的就是考察他嗎他老人家不是早就不過問朝廷之事么,怎么有閑情來好奇他的事情
“我現在就趕他走。”
“你回來。”趙曜叫回鄭謙,“你現在跑去趕鄭太尉,豈不是暴露我認識他一事”
“主公,我爹不能留在沼澤府。”
“我知道你爹不能留在沼澤府,但是你不能就這么過去,你得裝作不經意間得知他老人家還沒有走。”趙曜臉色嚴肅地叮囑鄭謙道,“你可千萬不能暴露我認識你爹一事,不然事情會變得更麻煩。”
鄭謙明白趙曜的顧慮,“主公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絕不會讓我爹得知您認識他一事。”
“你爹之前有跟你說過他來嶺南到底是為了什么嗎,總不能真的是來游玩的吧”他才不相信鄭太尉是來嶺南吃喝玩樂。如果真的是來游玩的,那他之前怎么不來,為什么偏偏選在貿易大會結束后來。
“他說他是來游玩的。”鄭謙也不相信他爹的這個說法,“我覺得他是特意來沼澤府,看看主公您舉辦的貿易大會。”
“我猜這只是其中一個目的,他老人家應該還有別的目的。”說不定還真的就像他猜測那樣,畢竟鄭太尉是開國功臣。“我真的希望他老人家不是沖著我來的。”父皇是選定他作為繼承人,但是他沒有答應。
“主公,應該就是沖著您來的。”
趙曜聞言,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猜也是這樣。”他頭疼地扶額,“鄭謙,你想辦法送走你爹這尊大佛。如果他在沼澤府待下去,京城那邊肯定會知道,到時候我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主公放心,我會送走他的。”就算他爹不想走,他綁也把他綁走。
“其實,今天下午跟你爹聊天,讓我獲益匪淺。可惜你爹的身份太重要,也太敏感了,我不敢與他深交。”
鄭謙滿是嫌棄地說道“他就是一個麻煩。”
趙曜又跟鄭謙說了一會兒話,這才讓他離開。
等到晚上,趙曜就得知鄭謙不小心撞見了鄭太尉。
此時,鄭謙的宅子里。
“漢王果然知道我。”鄭太尉可不相信他兒子是無意間撞見他。
“你少自作多情了,殿下不認識你。”對被無數人尊崇的鄭太尉,鄭謙不僅沒有好語氣,也沒有半點好臉色。對他爹的嫌棄,赤果果地表現了出來。“殿下要是認識你,恨不得立馬趕你走。”
“你現在不就是在趕我走。”下午聊天的時候,鄭太尉便察覺到趙曜對他的提防。后來,他故意問那些問題,漢王殿下避而不答,他就知曉漢王殿下認出了他。
“你沒走是為了殿下”
鄭太尉意味不明地說道“是,也不是。”
“殿下對皇位不感興趣,你來考察殿下是白費功夫了。”鄭謙說著,面露鄙夷地說道,“你還真是虛偽。”
正在喝茶的鄭太尉聽到小兒子說他虛偽,氣得被茶水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