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剛到沼澤府沒多久,趙曜就讓他的親衛隊整出一個蹴鞠場,平日里他們訓練勞累的時候,可以踢踢蹴鞠輕松下。不過,親衛隊的蹴鞠場可不能用來給別人比賽。如果讓別人來比賽,就會發現親衛隊的人數超標了。
話說回來,趙曜覺得他親衛隊嚴重超標一事早就被人發現。這么多人,想藏也藏不住啊。細作只要稍微查探下,就能查到。
趙曜倏然想到什么,嘴里發出一聲嗤笑。
站在一旁的同喜聽到趙曜這一聲充滿嘲諷,心里打了個突,硬著頭皮問道“殿下,您怎么呢”
趙曜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在想我哪怕養二十萬的私兵,父皇都不會怪罪。”
“啊,二十萬私兵”同喜被這個數目驚嚇到了,“殿下,您還要養二十萬私兵啊要是被京城那邊知道,肯定會以為您要造反。”
“造反”趙曜嘴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同喜,你信不信,我就算真的要造反,父皇也不會怪罪我,反而會非常高興,巴不得我造反成功,當上皇帝,然后他好當太上皇退休,摟著母妃出宮四處游玩。”皇帝心里所想,被趙曜一針見血的說中。
“不會吧。”同喜一臉不信,“就算皇上再寵愛您,也不會同意您造反吧。”殿下是不是恃寵而驕了,覺得皇上疼愛他,他就能為所欲為。
趙曜微微瞇起眼,面上露出一抹讓人看不懂的笑容。
“殿下,皇上是疼愛您,但是皇上最看重的人是楚王殿下,您別忘了啊。”受到趙曜的影響,同喜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主子將來有一天會做皇帝。
“我倒希望父皇是真正的看重四哥。”提到這件事情,趙曜的眉頭微微皺了下,“皇位只有四哥能坐。”就算父皇他們想要把他送上皇位,也要看他愿不愿意。
“殿下,除了楚王還能有誰啊,您之前不是說過最后能坐上皇位也只有楚王殿下。”同喜想到趙曜方才說的話,大驚失色道,“殿下,您不會想要奪嫡吧”
趙曜瞪了一眼一臉驚駭的同喜,沒好氣地說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要奪嫡,我很閑嗎”
聽到趙曜這么說,同喜在心里松了一口氣。他抬手拍了拍胸口,“殿下,您剛才的話嚇死奴婢了,奴婢還真以為您要跟楚王殿下他們爭奪皇位。”
“如果我真的爭,你覺得我輸給四哥他們”他對皇位沒興趣,也不屑去爭。不過,如果他真的要爭,靠他自己的能力,一定能搶奪到。
同喜想也沒想地說道“殿下,您肯定輸給楚王殿下。”在同喜心里,楚王要比他家主子厲害。
趙曜被同喜這個回答逗笑了,手扶著額頭,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同喜被趙曜笑的莫名其妙,他有些不安地問道“殿下,奴婢說錯了嗎”
趙曜擺擺手,滿眼笑意地說道“沒有,你說的很對,我是不如四哥。”
同喜不解地看著趙曜“那殿下您笑什么”
“沒什么。”趙曜臉上的笑意頓住,旋即面上露出一抹沉重的神色,“四哥他不管怎么樣,到了最后,我會助四哥一臂之力,讓四哥坐上皇位。”
“殿下,您不是不插手楚王殿下和魏王殿下之間的爭奪嗎”
“我是不插手四哥和八哥之間的事情,但是到了最后”就算四哥最后贏了所有人,包括八哥,只怕也坐不上皇位。四哥最后真正的敵人,不是八哥,而是父皇。屆時他會幫四哥坐上皇位。“父皇真的是把所有人耍的團團轉。”父皇啊父皇啊,到最后也讓你嘗嘗被人耍的團團轉的滋味。
同喜越聽越糊涂,“殿下,您在說什么,奴婢怎么一句話都聽不懂”
趙曜沒有回答同喜這個問題,而是問他道“同喜,你希望我奪嫡嗎”
“啊”同喜被趙曜這個問題問的愣住了,他見他家殿下的神色非常認真,心頭一凜,旋即神色變得嚴肅,“殿下,您如果想要奪嫡,奴婢一定支持您,但是您要是不想奪嫡,那奴婢不希望您奪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