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齊在做活體檢查的時候,華旗技術的嚴總,嚴高翔,來警局自首了。
“秦齊讓我給他制造不在場的證明。”
負責錄口供的刑警是郭丹“說具體點,幾次分別是什么時候”
“前前后后有好幾次,第一次是在五年前,開始我還不知道他為什么讓我做假證,直到秦克被抓入獄。”
五年前,秦克因為醉酒,故意傷害致人殘疾,當時秦克主動認了罪,被判了五年,但因為減了刑,不到四年就放出來了。
“中間還有幾次,每次都跟秦克惹事有關,我隱隱約約也猜到了一些。”嚴高翔供認不諱,“最近一次是在上個月二十號,秦齊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去十里庫交給秦克。我問他為什么不直接轉賬,他說不能走賬面,還說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是約了他夜釣。”
“你給秦齊做假證,他給你什么好處”
“他是陳董的學生,早晚會接任陳董的位子,算是我的上司。”
“只是如此”
嚴高翔目光閃躲。
郭丹覺得可疑“你想好了,如果再有隱瞞,數罪并罰。”
嚴高翔立馬搖頭“沒有了,就這些。我是看到秦齊被捕,心里害怕,所以才來自首的。”他戰戰兢兢地問,“警察同志,我會不會判很久”
“等上了庭就知道了。”
這是半個小時前,嚴高翔的證言。
時間回到當下。
“嚴高翔可不是這么說的。”
秦齊神色驚詫“他說什么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林耀平指了指后面墻上,“現在是你最后的機會,看到上面那四個字了嗎”
坦白從寬。
秦齊不是秦克,他精明善謀,縱橫商場這么多年,膽量和心理素質早就鍛煉出來了,面不改色地否認了所有罪行“嚴高翔撒謊,他覬覦公司ceo的位子,故意污蔑我。”
旁邊審訊室。
“媽的,誰污蔑他了”
嚴高翔氣得跳起來“我有證據”
嚴高翔錄音了。
時間軸再回到秦齊這邊,訊問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個小時。
中途,秦齊又改口了。
他認了一部分罪“就算是我讓他做假證,那也只能證明我冒充秦克和沈茹有私情而已。”他很聰明,故意避重就輕,“我沒有教唆誘導沈茹殺人,都是她自己的臆想,她想上位,誤殺了我弟弟。”
“誤殺”林耀平嗓子都干了,喝了口水,“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誤殺兩個字。”
秦齊終于亂了,不打自招了。
“你的目的是誤殺,準確地說,是假裝誤殺。”
秦齊選擇沉默。
林耀平不怕他沉默,有的是時間跟他磨“你讓嚴高翔給你做了多少次假證”
秦齊拒絕回答。
“秦克的案底你比我更清楚,五年前,他因為故意傷害罪獲刑入獄。五年前,正好是你第一次讓嚴高翔給你做假證。那個案子定罪的關鍵是秦克認罪了,現場的dna也符合,而你的不在場證明是假的。”林耀平看著秦齊的眼睛說,“秦克是替你認了罪。”
秦齊不裝啞巴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