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一個家屬,過來感謝我。”
“還挺有心的。”
“您吃嗎”
“要睡了。”
朱婆婆囑咐完溫長齡早點睡,自個兒就回房了。
溫長齡坐在院子里的舊竹床上,剝了一個柑橘,有點酸,她一瓣一瓣吃完,沒有浪費。吃完后,她起身,去了二樓。
她把照片墻上佟泰實的照片取下來,去房間里拿了打火機,蹲在院子里的那株鉤吻旁,點燃照片,看著照片被燒成灰。
這株鉤吻是從阿拿和媽媽的墳墓旁邊移栽過來的。
突然刮來一陣風,把灰燼吹到了她的眼睛里,討厭地弄紅了她的眼睛“阿拿,你不要哭,姐姐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回到二樓,把新的照片貼到白板墻的中央,她看著照片里的人,下一個
到你了。
七年前的七月,溫長齡的弟弟溫招陽殺人入獄。同年十一月,溫招陽在獄中自殺。一周后,溫長齡的母親溫沅在家中自殺。
后來,溫長齡輟學,離開花都。
幾頁紙,不到五百個字,敷衍又隨意地概述了溫長齡的過往。
溫招陽的那個案子,法務系統里的資料被刪除了,檢察院的存檔設了最高權限,知情者少之又少,很大概率是有人在刻意遮掩。
謝商打給賀冬洲。
“冬洲,幫我個忙。”
“你說。”
“找個由頭,把如意當鋪的名片送到祝煥之手里。”名片送到之后,怎么讓人來當鋪,謝商另有打算。
賀冬洲知道祝煥之“那位年輕的祝法官”
“嗯。”
“怎么,不想當律師,想去當法官啊”
“不是,私事。”
祝煥之是溫招陽案件的一審法官。
賀冬洲沒有多問“搞定了給你消息。”
賀冬洲的商業池很深,朋友多,路子野的朋友也多。
謝商掛了電話,去隔壁。
溫長齡又在倒騰她用來種西瓜的那“一畝三分地”,她也不擦防曬,穿著短袖和背帶褲,任由太陽烤。花花趴在地上,看見謝商過來,它悠閑地喵了一聲。
溫長齡把西瓜藤扒拉開,回頭跟謝商炫耀“謝商,你看,這里有個好大的瓜,我真是個種瓜天才。”
謝商過來,抱她。
她戴著朱婆婆的大草帽,仰著的小臉像太陽花中間的臉盤子“我身上很臟誒。”
謝商把她快要被擠掉的帽子扣好“嗯,臟就臟吧。”
她滑稽地攤著兩只手,不敢抓謝商的衣服“你不嫌我臭嗎”
“不嫌。”
溫長齡自己嫌,恨不得把沒洗過的手舉到天上去“可是我剛剛澆糞了,沒有洗手。”
謝商“”
“臭不臭”溫長齡拱著鼻子嗅嗅,倒是沒聞到味道。
謝商平時多講究的一個人,這會兒倒是一點都不嫌,還抱著溫長齡“你能不能不要說話”
溫長齡當面吐槽“你好難伺候啊。”
謝商“”
到底是誰難伺候
溫小姐這么美,奈何長了個嘴。
這章呼應079、080章,可以連起來再看一下。日常求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