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兄,眼下我們已經處于下風,赫隆也被血骨權杖壓制,苦苦支撐,而我們五人聯手之下,竟也只是和白蒼打個旗鼓相當,再這么下去,我們怕是兇多吉少啊”
“那依宣兄的意思呢”池星落的聲音在宣沭耳中響起。
宣沭心中不由得暗罵了一聲“老狐貍”,但還是傳音說道“我們還是不要施展全力,留有一些余力,稍后一旦情勢不妙,我們立刻遁走,想來有他們幾個撐著,足夠我們逃離此處了。”
“只是如此一來,要是傳揚了出去,豈非是壞了你我名聲,就算是在眾族會議上,我們人族怕也是要遭受非議啊,到時候內域長老怪罪下來,你我怕是消受不起。”遲疑了片刻之后,池星落的聲音再次響起。
宣沭心中早已經將池星落的先人悉數問候了一遍,他知道自己所言,正中池星落心坎,只是這家伙都到了這步田地,還在道貌岸然,著實讓他從心底里鄙視。
但池星落可是劍域之人,劍域在人族四大域中,實力可是公認的最強,他也不敢輕易得罪。
思索了片刻之后,才無奈的傳音說道“池兄難道為了這次任務,甘愿付出性命的代價況且我們即便拿命相搏,最后也未必就能夠戰勝擁有血骨權杖的血骨族人。”
“宣兄此言倒是有些道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就是莽夫行徑了,只是我們如此想,那兩個多臂族人未必會傻乎乎的真正拼命。”
“多臂族哼,多臂族不過是一群蠢夫罷了,自從多臂族誕生了一名九臂圣王之后,就一直高調的侵占我們人族的底盤,鋒芒畢露,但他們并不知道,我們如今的隱忍,不過是緩兵之計,一旦四大域主的某一個能夠進階大乘,我們人族完全可以碾壓多臂族,畢竟除了大乘期修士,不管是合體期還是渡劫期的大能修士數量,我們都要遠超多臂族。”
“宣兄所言甚是,赫隆和赫晴兩人,是這次任務的主導者,骨族當年被覆滅,實則也是天目族人的杰作,即便骨族某一天真的卷土重來,也會第一個先去對付天目族人,如此一來,我們的確有脫身之望,至少他們一定會拼死抵擋這兩個血骨族人的。”
“池兄高見,正是如此。”
兩人又私下商議了一番,不由得開始怠工起來,但兩人表面看上去依舊是氣勢洶洶,實則法力收斂,所發攻擊聲勢浩大,但威力卻是有些不足。
“赫晴正在專心對付白蒼,自然沒有時間去關注池星落兩人的小舉動,況且他也想不到,在這等危機時刻,他們竟然還會有異心。”
但躲在角落中正觀察雙方大戰的蕭林,臉上卻是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發現整個過程中,白蒼似乎一直在隱藏實力,他的目的似乎只是牽制赫晴、池星落等五人。
這讓蕭林心中十分不解,按理說,以他煉虛境后期的境界,只要施展全力,優先斬殺一兩人,那么五人的攻勢必然停滯,而且信心大損,弄不好會直接選擇遁走。
到時他再配合白冉,一舉將剩余之人斬殺,但他并沒有這么做,這就讓蕭林十分的疑惑了。
想了許久,蕭林也想不出這其中的原由。
但蕭林卻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不管白蒼是否有什么圖謀,三族修士失敗是大概率的,到時他這個人族,怕是也小命不保了。
蕭林看著入口,眼底閃爍出一絲森寒,他心底甚至在盤算,是否強行殺入二層,但這個概率似乎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