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佛主聞言,開口說道“他中了老衲的千手焚魔佛掌,身受重傷,想要痊愈,怕是至少需要數年的時間,老衲打算在此守候三年,如果其沒有出現,那十有就真的已經隕落了。”
“既然如此,那我與無善師弟就先行回轉魔境,準備一番了。”
“你們去吧。”千手佛主擺了擺手,無緣與無善兩人各自施了一禮,轉而化為兩道金光破空而去。
在兩人離開半個時辰之后,突然一道雪白的劍光從天而降,待白光散開,顯露出一名身著白色戰袍、背后背著一把古樸長劍的中年文士。
如果蕭林看到男子怕是一眼就能夠認出來,他正是白氏雙尊之一的白崇尊。
“原來是白施主,老衲有禮了。”
“千手和尚,你好大的雅興啊,竟然在這荒蕪之地打坐參禪,莫非是有什么告不得人的目的”白崇尊眼神犀利的注視著千手佛主,澹澹的說道。
“白施主還真是利齒如劍,老衲參禪,乃是興之所至,就不勞煩白施主費心了。”
“你們千佛宗屢次插手古荒界之事,難道真的要掀起兩大陣營的廝殺難道你們自以為已經可以穩壓我們雙尊一頭了”
“白施主此言差矣,不論是古荒界還是善惡界,佛宗本是一家,何來陣營之分,至于掀起陣營之爭,這又是從何說起,白施主如果執意要挑釁老衲,那老衲也只能暫放慈悲之心,接下便是了。”
“哈哈,千手和尚還是一如既往的虛偽,你有慈悲之心如果真有慈悲之心,為何會不顧身份臉面,追殺我大皇浩然天宗的上任宗主”白崇尊說到后來,語氣越發的伶俐起來,身上也逐漸彌漫出一層雪白的劍氣。也
其腳下周圍的枯葉,也紛紛被一股無形劍氣撕裂,化為了漫天的碎屑。
“阿彌陀佛,數十年未見,白施主的浩然劍氣越發的精煉了,不過我們在甲子之前已經切磋過一次,不分勝負,這一次也是大概率如此,我們何苦浪費時間呢。”
“千手和尚,如果不想和白某切磋,就干脆的說出蕭林的下落,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白某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勢必將你千手和尚碎尸萬段。”
“白施主好大的口氣,就算是白行歌親臨,怕是也做不到將老衲碎尸萬段吧”
“那你可以試試。”白崇尊緩緩伸出右手,露出潔白的手掌,掌心之上浮動著三縷白色光暈,流轉不定,其背后長劍也伴隨著一聲龍吟,竟是浮起三寸,露出雪白的一截劍身。
那三縷白色光暈,正是其苦修多年凝練出來的劍氣,一旦爆發開來,就算是一座大山,也要頃刻間一分為二。
千手佛主看到白崇尊掌心的三縷劍氣,眼底也閃爍出忌憚的表情。
“蕭林對老衲言語不敬,老衲不過是略施小懲罷了,不過其在逃遁到這里之后,就消失無蹤了,老衲也不知其如今在何處。”
白崇尊聞言,雙眸犀利的盯著千手佛主,似乎是在判斷其言語的真假。
過了片刻,其手上的三縷劍氣才緩緩消散無蹤,其背后長劍也重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