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剛剛,宋卿先是憑借寒魄陰雷,破了法遠和尚的小翻天掌印,并且祭出十來顆陰雷破了他的金身,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宋卿已然是悄悄的施展破罡寒煞,凝練在了自己的一根針型法寶,隱藏在一顆陰雷之后。
法遠和尚金身被破開的剎那,那針型法寶立刻發難,朝著他的胸口射來,如此情況之下,法遠和尚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無奈的散出體內的佛力,凝為一道薄薄的金光,護在身體表面。
在最后的關頭,那針型法寶卻是偏了一些,直接洞穿了他的手臂,才形成了眼下的傷口。
法遠和尚明白,宋卿在最后的關頭,卻是手下留情了,并未痛下殺手,否則自己即便是不會隕落,也必然身受重傷,這之后的賭斗,基本上就無法參加了。
法遠和尚認輸之后,下方的御林戰天單手遙遙一指點出,那虛懸在天空中的玉牌之上,二十個格子之中立刻出現了兩個人的世界名字,法遠和宋卿,而在兩人的名字下面,分別為減一分和加一分。
然后御林戰天和其余三宗領隊之人分別施法,打開光罩,法遠和尚和宋卿兩人各自回歸陣營。
“師姐,你為何手下留情,不趁機要了那禿驢的性命”路行之開口說道。
宋卿聞言,看了路行之一眼后,朝著御林戰天瞥了一眼,并未說話。
這時候御林戰天的聲音在眾人耳中響起“是我讓宋師妹不要出手太重的,千年大比,是為了重新分配萬古森林的資源,我們的目的自然是奪取第一名,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絕不能讓九嬰血煉圣宗得到好的名次,否則資源加持之下,必然對我大皇浩然天宗產生極大的威脅。”
聞聽御林戰天所言,幾人頓時明白過來。
蕭林也是暗自佩服,御林戰天想的十分的周全,西極古佛天宗雖然和大皇浩然天宗時有摩擦,但幾乎都是世俗之間的地盤之爭,并未涉及到仙佛之爭。
而大皇浩然天宗和九嬰血煉圣宗就不同了,要不是有北冥九幽天宗在北方牽制,怕是兩宗早就爆發大規模的仙戰了。
“第二場由路師弟下場吧”御林戰天解釋過后,看了幾人一眼,然后向路行之說道。
路行之聞言,向御林戰天拱手施了一禮“遵旨。”
說完就走出人群,環目四周看了一眼,伸手一指九嬰血煉圣宗中的一名黑袍人,笑著說道“九嬰血煉圣宗的千毒老魔,路某早就想會一會你了。”
那黑袍人聞言,頓時發出森寒笑聲“原來是路道友,兩百年前,你我曾經較量過一番,并未分出勝負,如今怕是浩然之氣大成了吧”
“千毒老魔,當年你從路某手上搶奪走一株千年芝草,這筆賬路某今日正好和你清算一番,當然如果你怕了話,也可以認輸,這筆賬就留待日后了結。”
“嘿嘿,天地靈物,有德者居之,路道友與芝草無緣,可怪不得老夫,既然路道友想要和老夫切磋一番,自然是奉陪到底的。”說完,黑袍人袖袍一揮之下,頓時化為一團魔云,朝著斗場飛去,眨眼間就落在了光罩之內。
路行之身上發出了乳白色靈光,身軀扶搖而上,直接射入了光罩之內,停在了千毒老魔的對面百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