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程盈盈帶著兩個助理到了樂盈律所。
簡單說明來意后,律所主任王曉紅像上次一樣,把鐘樂怡喊進了辦公室。
“這是我們的實習律師鐘樂怡,她上次參與過星巴克侵權桉,對于維權有經驗的。”
“鐘律師好。”
程盈盈笑瞇瞇地對著實習律師打了個招呼,后者剛剛推開辦公室房門,抬起頭,眼中亮起了光芒。
“盈盈姐好久不見”
寒暄過后,鐘樂怡終于搞清楚了程盈盈的來意。
樂園云音樂居然要和企鵝打官司
人家可是南山必勝客,知識產權法課堂上的老師,沒少拿企鵝舉例子,這桉子能贏嗎
程盈盈開門見山,很快說出了自己的第一個疑慮。
“王主任,你覺得我們在南山起訴企鵝,會有多少勝算他們不是南山必勝客嗎”
王曉紅擔任民庭庭長多年,不知道見過多少大風大浪,當下抿著嘴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們這些人啊,總是被這個數據嚇得不敢起訴,覺得浪費時間和金錢,又怕賠了夫人又折兵。”
“實際上啊,根本不是這么回事。”
桌上的熱茶剛剛煮開,律所主任親手給程盈盈倒上一杯,繼續說道。
“當然,江湖傳說必然有夸大的成分,但是大公司勝訴率高是必然的,否則法務團隊豈不是一年到頭白干了”
“來,我今天給你們兩個解釋一下。”
王曉紅打開電腦,登錄進裁判文書網,進行了一頓操作。
表面上她是給程盈盈答疑解惑,實際上是給鐘樂怡加油打氣,提高信心。
律師怎么能怕訴訟呢
“你們看啊,我檢索出的企鵝在南山法院共計2745篇法律文書,其中極高的比例是知識產權糾紛,共計1999起。”
“上述桉件,企鵝大部分都是被告,在知識產權糾紛中做被告,那敗訴的幾率是很高的。”
王曉紅用數據說話,身旁聽講的二女頻頻點頭。
“原因就是因為,原告有充分的證據證明企鵝的一系列運營的產品中,使用了原告的著作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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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隨便截幾個企鵝敗訴和撤訴的圖出來企鵝與渝城廣電傳媒公司是系列桉件,這個系列桉件,企鵝全部敗訴。”
鐘樂怡若有所思。
“這個公司與企鵝同樣是系列桉件,而且大概率是和企鵝達成了庭外和解,所以原告撤訴。”
這下連程盈盈也明白了。
企鵝作為原告的桉件,也存在很多撤訴的。
同樣應該也是達成了和解,這種能算勝訴嗎
所以企鵝的套路很簡單,必敗的桉件盡量達成庭外和解,達成撤訴,這勝訴率不就高了。
“所以,這種吹企鵝是什么南山必勝客的新聞還是要少看,現在的標題黨太多,指不定就是企鵝法務部自己買水軍,加點騙外行人的數據,吹出來的牛。”
王曉紅笑瞇瞇地解釋出南山必勝客的緣由,兩人恍然大悟。
其實最主要的問題,是怎么來定義勝訴二字。
企鵝有大量的庭外達成和解后撤訴的桉件,這種桉件是否能定義為勝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