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允順勢抱住她翻滾一圈,很熟練的把華詩圓壓在下面,隔著吊帶,迫不及待地感受著學姐曼妙的腰肢。
“你說熱這個難道不比出門看電影還熱啊”
予取予求的華詩圓抬高手臂,讓他幫忙卸掉多余的裝束,一邊白了他一眼,拆穿了顧允拙劣的借口。
“可是比看電影有意思太多了,熱死我都愿意。就是那個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顧允拉住少女沒來得及垂下來的手,轉過頭往她的小腳丫親去。
“誒等等別舔,討厭,你真是個變”
華詩圓身子一縮,像是膝跳反射般躲開了他的動作。
“別躲別躲,剛剛不是洗過了嘛。”
“你真不嫌臟”
華詩圓紅暈雙頰,嘴里雖然還有些排斥,但漾出的嬌聲已經透出了幾分愉悅。
歸根結底,這種不嫌棄的心理快感,對男女雙方都是一致通用的。
“又不臭可香啦。”
他從腳尖到足弓,盤旋著登上柔軟的腳趾,十根精致白嫩的蔥根很快在舌尖的戲弄下,變得亮晶晶。
“好了好了,別又在沙發上啊抱我進去好不好”
她更喜歡自家別墅那張碩大無比的雙人床,仿佛在臥室這個場所對她而言,代表著某種神秘的象征。
“等會再去。”
“我想在床上,在床上嘛。”
這種撒嬌顧允不管遇到多少次也無法抵抗,摟著軟綿綿的短發少女意猶未盡地親了兩口,站下來打橫把她抱起,走向臥室。
看著顧允拉上窗簾,華詩圓抱著毛巾被縮成一團,眼中盛滿了水光。
“這次可以了嗎”
“哦”
華詩圓眨了眨眼睛,拖著長音說了一句。
下一秒,學姐突然翻身騎到了他身上,咯咯笑著說,“不許動,換姐姐來”
三點。
顧允看了看表,對自己以一個半小時為單位劃分的方案,感到十分滿意。
休息到四點,肯定還能再打一次牌。
抱著懷里的華詩圓,他充滿幸福地閉起了眼。
沒有什么比胸膛的溫暖和真實更重要,顧允摟緊手臂,等待急促的心跳平息。
最后,晚上五點多出門的時候,顧允踩油門去電影院的路上,都感到有點膝蓋發軟。
相反,身邊副駕駛的華詩圓連腮紅都沒打,淺淺補了個唇釉就和他出了門,整個人顯得容光煥發,嬌艷無比。
陪著華詩圓看完自己早已爛熟于心的電影后,顧允更像是完成了一場任務。
想到溫桔可能還會有同樣的要求,他突然覺得有些心累。
為什么同一部電影要看三遍啊
什么時候才能一起看一遍呢
“我覺得這次,傾城應該能靠這部電影獲獎了吧”
觀影結束,兩人中間的爆米花還沒吃完。
華詩圓捧著盒子開開心心地吃著,和顧允漫步在商場人群中。
“有點難,畢竟是主旋律電影,男主角獲獎的面更大一些,傾城出演主要還是圖一個知名度和曝光度。”
華詩圓和鐘樂怡在這一點上,顯得截然不同。
鐘樂怡是單純的觀影派,她會沉浸于好看的故事情節,激烈的戲劇沖突,男女主角優秀的演技和顏值等等想要表達給觀眾的東西。
而華詩圓,則會通過電影的內容,預判下一步主創團隊會從一部成功的電影里獲得什么,比如更高的社會地位,更有力度的獎項,更優質的流量推送和名氣上漲幅度等等。
即使看的是同一部電影,兩人關注的點卻是南轅北轍。
好在顧允不用同樣的話說兩次,接起話頭來也是興致勃勃。
“都說主旋律電影沒人看,現在樂園娛樂也算是一戰成名了吧”
華詩圓努了努嘴,瞥向人潮洶涌的隊伍,那里是下一場湄公河行動的排片。
“一開始研究這個電影的時候,其實我也想避著主旋律幾個字走,擔心走了主旋律觀眾不愿意買單,沒票房,但后來發現并不是觀眾不接受主旋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