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進屋進屋。”
沈傾城接過小禮物,來都來了,不讓人家進屋顯然有失待客之道。
“呀,這是有客人來拜訪啦今天臨時路過沒提前打招呼,我還是不打擾了。”
溫桔指了指門口的兩雙女鞋,假裝推辭了一下,實際上心知肚明。
這會兒,麻將房里的華詩圓和程盈盈,也都聽見了門外來客的聲音。
“來客人了”
華詩圓拆開一包薯片,翹著二郎腿玩著手機。
“聽起來好像是呢。”
程盈盈點了點頭。
“誒,我們正好三缺一,要是傾城把客人留下來一起玩多好”
麻將迷華詩圓搓了搓手上的東風,還惦記著局的完整。
沈傾城的別墅實在太大了,麻將房距離客廳有一段距離,兩人只能隱隱約約聽見溫桔的聲音,誰也分辨不出來客人的身份。
“那也得看認不認識吧不認識的人一起玩多沒意思。”
程盈盈抿著嘴不置可否,看似一直以來充當交際花角色的她,實際上心里對不同級別的朋友之間早就劃清了一道界線。
“管她是誰呢能一起玩就行唄,反正就是湊個局。”
華詩圓咔吧咔吧吃著薯片,又把麻將桌重新啟動,嘩啦啦的聲音傳來,客廳里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另一邊,沈傾城聽到溫桔以退為進的話語時,大腦先是短暫宕機了幾秒鐘,緊接著就開口把溫桔留下了。
不管怎么說,雙方都認識是大前提,如果因為華詩圓在家做客,讓溫桔送完小甜品就這么走了,這會不會涉嫌站隊
來都來了,反正也是三缺一,要不然就一起玩吧。
于是,在一個看似巧合卻又蘊藏著幾分合理的時刻,溫桔雖然幾番推辭,但禁不住沈傾城的熱情相勸,把溫桔也請進了麻將房。
四個人齊了。
第不知道多少次的王見王,又來了。
“來了個姐妹給我送了點甜品,這位是”
沈傾城還沒說完,華詩圓放下手機,這才抬起頭。
“喲,溫總嘛這不是,這位傾城不用介紹,都是老熟人了,溫總和我在英山縣一起共事過的。”
原本懶洋洋的華詩圓一見到溫桔,頓時打起了幾分精神。
“華書記好久不見啊,來嘗嘗我帶來的小甜品。”
溫桔笑著向華詩圓打了個招呼,表示回應。
雙方自從電話事件后,吵架歸吵架,實際上在心里都藏著一股奇妙的,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溫桔擁有這份優越感自然不難理解,她在和顧允過夜的時候當著華詩圓的面宣誓主權,對方不但一句話都沒說,后續也絲毫沒有反擊的意思,這代表什么
而華詩圓得到了顧允畢業后的承諾,此刻的她看著溫桔的一舉一動云淡風輕,就像是如來佛伸出手掌看猴,無論如何也折騰不出她的預期。
有人說,看牌比打牌有意思,看人比看牌有意思,現在牌桌上的沈傾城和程盈盈,真真地理解了這句話的深層次含義。
雖然溫桔和華詩圓彼此心中都覺得對方是顆小趴菜,但牌桌上,誰也不肯落了下風。
“怎么個玩法”
溫桔坐上了原本賀璇的位置,開口問道。
“咱們小玩怡情,十塊錢人民幣大血戰到底。”
華詩圓回答。
“可以啊,把字都撿出來,血戰到底”
溫桔答應地很爽快,貌似只要有牌打,什么牌類無所謂。
等大家都理好牌之后,溫桔再也不裝麻將菜鳥故意輸錢了,今天的她,似乎運氣火熱到發燙。
起手叫聽,卡檔八萬,而且天缺一門,都不用退牌了。
“姐妹們可以報聽嗎”
所謂報聽就是溫桔現在這種情況。
閑家起手,或者摸第一張新牌后就聽牌下叫,別人打出來或者自摸都能胡,中途不能改任何一張牌,也不能碰不能杠,胡了就算清一色。
沈傾城連牌都還沒完全理好,就被溫桔嚇了一跳“第一局而已,桔子你手氣要不要那么嚇人”
就算是打小金額的牌,可正常情況下,誰都會打牌有些緊張,更別提溫桔第一局就起手聽牌
“手氣好得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