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蝗”
顧允從來沒被這種東西咬過,有點茫然。
“嗯嗯,一般都是那種從水里面爬上來吸血的,它的口水會一點點麻痹你的皮膚,讓你不知道它存在。”
“很多工作人員被咬了都不知道,坐車回到飯店,突然有人見到地上一攤血,這么多血,大家趕快自己檢查一下。而且你如果發現還不能把它打死,因為你刺激它,它就會把它的胃里面的東西吐出來,就可能含有細菌。所以只能讓它咬吧,因為它咬完之后就會自己走。所以大家就上網查一些怎么可以對付這種東西的資料,然后把自己全都包起來,但是熱得要死。”
沉傾城一股腦吐出了所有的委屈,為了拍好這部電影,作為新人演員的她背后付出了無數辛酸。
影片中的危機幾乎就沒有平息的時候,一個事件解決,另一頭危險又轟然而至,且每一個段落的時間都拉得很長。
經歷了這么多,馬上電影面臨殺青,沉傾城總算能夠有時間喘一口氣。
“林導,你搞這么急干嘛傾城的安全都不顧了”
顧允聽了沉傾城口中對拍攝環境的描述,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環境很惡劣,但如果不是導演把鏡頭壓縮的太快,大家其實大概率不會被環境影響到。
林超賢聳了聳肩表示“我這次想做一個節奏比較快的電影,而不僅是講一個真實的桉件,重點要放在桉件里,它是如何迂回的,又怎么把桉件引出來,他們面對什么困難,最后怎么去抓。這個放在電影里來說,就已經是異常飽滿的一個內容。”
“你如果拎不清什么是重點,下次我想沒有合作必要了。”
顧允撇了撇嘴,為了你的藝術節奏,讓我的女人冒著風險被蟲子咬
就算林超賢水平再高,藝術節奏再好,電影當然還是有許多藝術加工的成分。
比如反派的兒子拿突是虛構的人物,最后抓捕“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設置,在現實桉件中也并沒有發生。
電影中的黃雀宋哥,在現實生活中其實是警方的一個線人。
“沒辦法啊顧總,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盡力了,這個桉件耗時八個月,但是一部電影沒可能講八個月,于是只能把它壓縮在一個電影里。”
“還是這個劇本太棒了,我拍了這么多年的警匪片,沒有一個題材能做到湄公河行動這種節奏,因為是真實桉件,怎樣用一個最密集的方法把這些故事推進,是最難的。”
林超賢連忙解釋道。
雖然面子上他是導演,可以和顧允開開玩笑打打趣,但他怎么得罪得起這個級別的金主
“傾城之前被普通的小蟲子咬了一次,之后我們再也沒進過雨林,這個你盡管放心。”
沉傾城立馬拉了拉顧允的衣角,微微搖了搖頭。
她心里同樣清楚,這件事不能怪導演本身,實際上是顧允心中有愧,只是借機發了個火而已。
她明明可以在萬人空巷的大型體育館里開演唱會,享受優握的生活,卻因為顧允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跑到深山老林里拍電影,被不知名蚊蟲咬到紅腫,一熬就是幾個月。
無論什么場景什么地域什么時間,主人都要守護好他的小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