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怡,那個剛剛你們一起出去送的客戶是誰啊她真的好漂亮啊”
一行人把溫桔送出樂盈律所,一邊圍觀的喻甜湊到鐘樂怡身邊問道。
喻甜是個可愛甜美型的小美女,自然也不怎么熱愛運動,不但對三校聯合運動會上溫桔勇奪冠軍這件事情毫無印象,還是頭一次遇見她。
“這次過來談反壟斷桉子的,她是咖啡正義的副總裁,溫桔。”
鐘樂怡和喻甜一起走回到座位上,回答道。
“咖啡正義的副總那不就是你男朋友的同事她來咱們這里打官司,是不是相當于你們家小顧總給咱們結算律師費了”
喻甜笑著反問,水靈靈的眼睛瞇成一道縫。
“那肯定不是,公司歸公司,個人歸個人,不能一概而論。”
鐘樂怡笑著捏了一下喻甜腰間的拜拜肉,擺了擺自己的另外一只手否認。
“誒,樂怡,我特別好奇一件事啊,就是,你男朋友經常一起相處的女同事這么好看,你真的不會沒有安全感嗎”
說到這里,一邊埋頭工作的陳七七也不禁放下手中的鍵盤,插進兩人中間的話題。
對于陳七七和喻甜而言,鐘樂怡絕對是學校里拔了尖的頂級美女。
但溫桔就那樣從律所走廊里來回走了兩個圈,那個天上地下獨一份的高貴范兒,云鬢花顏金步搖的嫵媚氣場,頓時震撼住了另外兩個沒怎么見過她的女孩。
這種女孩和自己的男朋友在一起每天工作,誰能扛得住啊
面對降維打擊一般令人絕望的對手,誰還不有點危機感了
雖然她們有自知之明,自己未來的男朋友大概率不會被溫桔這樣的女孩子看上,但不代表鐘樂怡的大企業家男朋友不會。
所以陳七七的發問,不僅僅是為了她自己,也是為了她的好姐妹而開口。
鐘樂怡聽罷抿住嘴,轉過頭,目光移向二十七層懸窗外湛藍的蒼穹,她手中的派克鋼筆轉了360度,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幾秒過后,她輕啟櫻唇“其實我覺得沒什么。屬于我的,那誰來也搶不走,不屬于我的,再怎么杞人憂天也沒有用。”
“可是”
陳七七還想說著什么,被鐘樂怡接下來的話語打斷。
“七七,是這樣的,我認為在感情里,無效內卷是毫無意義的事情,因為我們都是普通人,世界上永遠有更漂亮的女孩子,更年輕更優秀的花朵存在,如果你因為這些東西去懷疑自己的伴侶,反而應該問問自己,這段感情真的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陳七七和喻甜若有所思。
“愛一個人就像去沙灘上撿貝殼。不光是男人,每個人都希望撿到一顆又大又漂亮的貝殼。”
“貪心的人撿了一顆又一顆,最后發現還是第一顆最漂亮最好,想尋回卻發現不知丟失在哪個角落了;知足的人撿到一顆就往返回去,不再撿了,因為它就是最好的。”
“而在感情里,如果我就是他要撿的那個貝殼,那么他一定知道,雖然沙灘上還有無數比我美麗漂亮的貝殼,但是我,永遠是獨一無二的。”
鐘樂怡自信的目光從天空中劃過,重新落在紛紛點頭的室友們身上。
“說得好”
話音剛落,抱著一摞厚厚桉卷的范夢如從律所大廳中路過,正巧聽見了鐘樂怡的言論,她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桉卷,對著鐘樂怡豎了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