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裳道:“諸位有何意見?”
劉蟀肅然道:“小侄愿前往一試!家父畢竟是為他而戰死,他至少能給我個見面的機會吧?”
葉裳沉吟片刻,語氣沉重地道:“那就有勞賢侄了!”
劉蟀道:“葉世伯此話就見外了!您與家父是世交,咱們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里就小侄年紀最輕,我不沖上去于情于理都不合適!”
周猛用力拍了拍劉蟀的左肩,面色凝重地道:“那就辛苦賢侄了!”
駱星河也拍了拍劉蟀的右肩,似有千言萬語要表達,但最終還是變成了那一句俗不可耐的“辛苦了”三個字!
葉裳道:“那咱們就遠遠跟著,劉賢侄先打頭陣。如果求見失敗,賢侄務必及時回來,不要糾纏。如果求見成功,那我們就等你好消息!”
駱星河道:“哪怕沒成功也無所謂,至少要把鳳公子的心意搞清楚。”
鳳九霄的態度至關重要!
他到底是“徹底放棄”了眾人,還是“暫時放過”了大家,還是“故意敲打”!什么樣的態度,決定著大家什么樣的結局!
鳳九霄若是“徹底放棄”了大家,那就是雙方今后井水不犯河水,別有事犯在他手上,他是不會兒上門興師問罪的!
鳳九霄若是“暫時放過”大家,意味著他的怒火還沒有消散,隨時會再次發作,大家隨時有往生極樂的危險!
鳳九霄若只是“故意敲打”一下大家,那就意味著大家還有重新被鳳九霄接納的希望!只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契機,誠懇認錯,亮明態度,鳳九霄便有原諒大伙的可能性!
雪已停,寒風刺骨!
當西河派、丐幫、金刀門、白馬幫四派數十人浩浩蕩蕩跟沿著結冰的湖面朝著海心山的方向行進時,其他各派勢力紛紛躁動起來!
江湖散人燕七和莫先生是在西來的路上偶遇的,兩人一見如故,結伴同行,更是在青海湖畔共用一個從吐蕃府兵手里買來的帳篷。
此時他倆站在帳篷外,看著漸遠的車隊。
燕七道:“他們這是要跟著去?突然不怕死了?”
莫先生道:“不管他們怕不怕死,我覺得咱們都得跟上!”
燕七道:“好,咱們就跟在他們的后邊,拉開點距離,只要鳳九霄沒對他們動手,對咱們肯定也不會動手!萬一鳳九霄對他們動手了,咱們立刻撤退!”
莫先生道:“嗯!不過拉開的距離要多遠合適呢?江湖傳說他的震天弓射程可達千丈!”
燕七嗤笑道:“一千丈?那不可能!他再厲害也不可能射一千丈啊!一千丈,那就是九千尺!九千尺什么概念?就算步子大的人,一步三尺,那也是三千步的距離!你知不知道軍隊中的神射手外號叫什么?叫百步穿楊!為什么叫百步穿楊?”
“因為箭靶的距離設定就是百步!”
“為啥不設成二百步?”
“……”
“為啥不說話?”
“我突然覺得說的站不住腳!”
“你意識到了?”
“是啊,我想說軍中規定考核箭術時箭靶就設定一百步,我猜你肯定會反問我為啥不設定成二百步,我就沒法回答了。因為神箭手的目力不會因為多了一百步就模糊了,射不了二百步,要么是他的腕力不行,挽不起強弓!要么是弓弦的張力不行,拉到極限也射不遠。所以我大概明白你想表達什么意思了。你是想說,一個人能射多遠,取決于個人的力量和弓弦的強度,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