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道:“這小馬駒長大以后便成了擁有噬魂魔力的戰馬!從此以后,他便立下家訓——馬腸即人腸,馬骨即金礦!”
鳳九霄神色凝重,“嗯。”從某種意義上講那匹戰馬在靈魂上已經與岱·赤扎的亡妻融為了一體。馬即是人,人即是馬!
“他們的牧場在青海湖畔,在那里他們建了專門的馴馬場,以及……專門熬油的煎膏坊!叛奴的油!”
鳳九霄一怔:“哼!果然不出所料,果然毫無人性!”
白蓮道:“據說煎膏坊用叛奴熬成的油膏可以促使馬匹興奮異常興奮,活力四射!這樣岱氏的戰馬便與眾不同,能賣上好價錢。岱氏不斷發展壯大,直到最后壟斷了整個青唐吐蕃的戰馬供應!另外,為了防止其他馬販假冒他們岱氏的戰馬,所有岱氏出欄的戰馬馬臀上有烙刻‘岱’字!”
“叛奴?哼哼,所謂的叛奴,無非是他們想殺人的時候隨意給那些馬奴扣上的帽子罷了!”
這些毫無人性的大領主,哪個不是利欲熏心?一旦沒了油膏的材料,他們自然會想法殺人熬油!
“據說岱氏還設有鐵獄,關押所謂犯了錯的囚徒,用囚徒腿骨做馬哨,以巫術煉化之后具有邪力,哨音一響,囚徒的殘肢會抽搐不已!”
鳳九霄道:“果然不出所料,和那些血辮軍差不多,虐殺成性,該死!”
以腿骨制哨虐待囚徒純粹是施虐心理!這種人不殺留待何時?
白蓮道:“如今這一代的家主叫岱·鐵踵,控制著吐蕃七成的戰馬培育!”
鳳九霄道:“七成?厲害啊!”
白蓮尊者道:“他發明了‘孕奴催乳法’這種變態養馬方法,逼迫孕奴以人乳喂哺母馬!”
“哼!的確變態!”
“他的長女叫岱·骨鈴,掌管軍馬配種!”這話雖然說得含糊,但鳳九霄卻立刻聽得明白!
一個有權勢的女人,利用權力選擇一些美男喂養馬匹,但實際上卻是逼迫這些美男當她的面首,但凡哪個男子不中用了,立刻殺了喂馬!既好色,又殘忍!
“哼!連女子都這么毫無人性,真的沒有一個無辜的人嗎?尊者,繼續。”
“次子叫岱·嘶風,獨創了一門訓野馬之術,頗為有才。但他也很變態,他居然剝下童子背皮制成馬韁!”說完他看了鳳九霄一眼,觀察鳳九霄的表情是否充滿憤怒,但看鳳九霄似乎已經出離了憤怒,反而看不出任何變化了!
白蓮尊者繼續說道:“傳聞岱氏養馬有‘骸骨馬政三絕’!第一絕是‘閹奴育駿法’,馬駒長成之日便開始噬主,專咬飼養它的閹奴!通常咬喉嚨,十奴九亡!”
鳳九霄冷冷地道:“這個叫什么岱·嘶風的,和柳長風有的一拼啊!腦子里都是特么的什么畜牲法子?尊者,繼續,我只是忍不住發個牢騷!”
白蓮點頭道:“嗯,這第二絕嘛叫‘凍尸賽馬’!吐蕃貴族流行賽馬,冬季時他們也組織賽馬,但是,冬季的賽道上的障礙物和夏天用的樹枝、鹿角、拒馬不一樣,是人!”
“繼續!”鳳九霄面無表情,語氣平淡。
“這第三絕叫‘人鞍秘制’!據說馬鞍的骨架是用叛徒的肋骨拼合而成。”
鳳九霄道:“果然處處血腥啊。”
鳳九霄道:“偌大的莊園里肯定有被擄來的無辜百姓,這些人應該把他們隔離出來,免得一會誤傷他們。”
白蓮尊者道:“公子想怎么將他們區分出來?”
鳳九霄道:“如果讓咱們去區分他們,一個一個過篩子,那得到了猴年馬月了?咱們得想個辦法,讓他們自己區分開!”
白蓮驀然眼前一亮,想到了辦法:“公子,不如制造混亂!通常老實人遇到混亂只會藏匿起來,而那些幫兇出于利益關系則會現身一探究竟!這樣豈不是就能區分出來?”
鳳九霄道:“不錯,這是個辦法。”
白蓮道:“為避免現身的人當中也有個別老實人混了進來,我們可以進行二次確認,比如通過外貌服飾進行身份識別,貴族和農奴從衣著上就有關明顯的區別!為了避免武斷,再對他們的行為進行觀察確認,通常情況下,農奴神態卑微、怯懦,而貴族驕傲、蠻橫,都很好區別!”
鳳九霄道:“那就來點騷亂吧!”
他指著前邊一座雄偉而壯觀的巨石砌成的建筑,應該是整個莊園最高、最大的屋子了,“大鳥,火!”
青銅金雕驀然振翅飛起,沖著那幢房屋就是一陣狂噴!
烈焰如一條火龍自天空撲向石屋,瞬間火焰在石屋屋頂開始燒了起來!
這時屋子里傳出了驚呼聲:“火!著火了!”
“啊?著火了?”
“快跑!”
一聲怒喝驀然響起:“都給我站住!滅火!”
上圖:京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