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那一大塊青銅疙瘩,白蓮不禁滿臉驚艷,“公子運勁由心,收放自如,莫非已窺天人境?”
鳳九霄一臉謙虛:“差之遠矣!”
袁紫珊冷哼一聲,挖苦道:“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何況差之遠矣?想突破天人境,還早著呢,得意什么?”
鳳九霄只是嘿嘿傻笑,心道:哪里得意了?可嘴上一聲不敢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龐十五頓時捂著嘴假裝干嘔,“哎呀臥槽,大哥!你還是你嗎?是不是被別人附體了?咋突然這么惡心了呢?我昨天吃的飯都要嘔出來了!”
常子衿白了龐十五一眼,“有那么夸張嗎?”
龐十五居然連連點頭,“有。”
常子衿頓時無語。
王笙、端木燕、白蓮、比格沃夫、熊夢煙等人都不禁會心一笑!
袁紫珊見所有人都看向她,心知自己若是不停手,鳳九霄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肯定會受損,這世上很少有人能接受男人被女人壓制,就算鳳九霄愿意被自己懲罰,那也不能當著外人的面懲罰他,那只能是兩個人私下的情趣!在外人面前懲處鳳九霄,自己會得個母老虎的外號,而鳳九霄會得個氣管嚴的外號,他在外人面前的高大形象至少毀掉一半!想到這,她白了鳳九霄一眼,“嗯,態度還不錯,這次就饒你一回!”
鳳九霄如蒙大赦,頓時松了口氣。他捂著胸口,假裝劫后余生的樣子,“哎呀,嚇死我了。”
常子衿笑道:“本來十五說你惡心我還正想著替你說句公道話呢,沒想到你還真挺惡心的!”
熊夢煙也跟頭笑道:“真沒想到平日里殺伐果決的鳳公子私下里竟然是個耙耳朵!”
“耙耳朵”是蜀川一帶的方言,意思是“怕老婆”。
袁紫珊見兩女“賊心不死”,又找機會“圍獵”鳳九霄,她已經有些不悅,再加上“耙耳朵“三字果然被提了出來,她立刻有些壓不住怒火了,但表面上強裝淡定:“我記得上次熊姑娘和我們北上契丹的時候就知道他是耙耳朵了吧?你年紀看起來不大呀,怎么忘性這么大?如果不是忘性大,那就更不應該了,有必要故意裝傻嗎?!”
此時就算是傻子都能聞到她語氣中的火藥味!
熊夢煙立刻笑了笑,沒有回應。她知道此時再多說一句話,就會遭到對方的當場直懟,她可不想自討沒趣!
袁紫珊隨即目光掃向常子衿,“子衿姐姐,你說九霄哪里讓人惡心了?”
特么的,自己的男人和自己之間的互動情趣居然被扣上了“惡心”的帽子,嘴巴怎么這么臭?說自己男人惡心,那不就是連著說自己也惡心嗎?“叔”可忍,“嬸”不可忍!鳳九霄不好意思懟你們,我袁紫珊可沒那么顧忌,神擋懟神、佛擋懟佛!
常子衿知道今天袁紫珊的醋壇子是徹底打翻了,對方的怒火正盛,自己自然沒必要當那個“出頭鳥”招惹她!她也微微一笑,“紫珊妹子,姐姐這不是開個玩笑嘛,怎么還當真了呢?”
袁紫珊反應極快,見對方居然退避鋒芒,自己若是窮追不舍,那所有的不是便成了自己的,她也立刻微笑道:“原來姐姐是在開玩笑啊,我險些當真了,姐姐千萬別怪我啊。”
常子衿笑道:“哪能呢,都怪我玩笑開得得太逼真,讓你誤會了。”
袁紫珊笑道:“那也怪我太喜歡九霄了,關心則亂,別怪我哈。”
常子衿笑道:“理解。”兩相視一笑,都不再言語。此事就此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