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額頭鼓起大包,一人臉頰紅腫,都是被炸飛的石塊擊中的
陸遠生眺望遠處,那些人影小得幾乎看不清每個人的特征,“這么遠他都能射中”
張哲洞道“畢竟他射的是樹”他兀自嘴硬古松這么大的目標誰射不中啊
霍先生面無表情,不冷不熱地道“關鍵他是在山下”
居高臨下、順風吹火,自然事半而功倍,輕輕一箭便可及遠。但鳳九霄不但離得遠,關鍵還在山下向山上射箭,逆勢而上,卻射得仍然如此強勁,實在非常人所能及
霍先生道“常言道強弩之末,未能穿魯縞也,但他方才一箭可曾有半點勢衰之相”
陸張二人頓時瞳孔收縮、啞口無言、后脊生寒
方才那一箭勢如破竹、無堅不摧,洞穿古松后又鉆入堅硬無比的山體,將古松、山石同時炸得面目全非,哪里有半點氣勢衰微的跡象
霍先生望著遠處,目光深邃,悠悠地道“他這是在警告咱們撤吧”
張哲洞擦了搾嘴角的鮮血,狼狽地道“只是警告你確定他不是痛下殺手”
霍先生陰惻惻地道“他若想殺你,你此時已經煙消云散、蕩然無存了”
張哲洞望著那隊人馬,雙拳緊握,“他有那么厲害嗎不就是仗著震天神弓在手搞了一下偷襲嗎等到了下一站,該我搞他了”他說得咬牙切齒、殺氣沖天
霍先生眉毛一挑,心中冷笑就憑你
但他嘴上卻淡淡地說道“咱們走吧”
陸遠生對著張哲洞道“你說的對,到了泗州城以后咱們做好安排,那里是咱們的地盤在咱們的地盤他還能翻上天不成”
張哲洞道“那些釣餌怎么辦就這么放了”
陸遠生似乎是故意說給霍先生聽的,惡狠狠地道“怎么可能,有些人只管下餌,卻沒想到魚沒上鉤怎么辦放心,這些餌哪能白被鳳九霄吃掉”
霍先生心道你們玩你們的吧,老子最近好不容易養好了新傷舊傷,該沖刺破境了,被你們這幫犢子玩意耽誤了我武道攀登真是虧大了他直接奔后山,從崖邊躍下。
張、陸二人見狀只得跟著從后山躍下。三人直奪泗州城而去
看著山上那團漫天塵土,久久未散,龐十五皺眉道“大哥,那里邊還有人嗎是死是活”
鳳九霄收好震天弓,淡然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已經全跑了”
“他們能在你箭下逃跑”
“這有什么可奇怪的,我射的是樹,只是警告他們一下”
龐十五有些不解,“為啥不射人”射死這幫狗娘養的才解他心頭之恨
鳳九霄道“我又不確定樹上到底是誰,有幾個人,所以這一箭我若是直接射人很可能射空,畢竟距離太遠,給對方留出了足夠的躲避時間而且我只察覺到一個人的氣息比較強烈,武功似乎不在我之下,如此距離我也沒把握能傷到他但是我若射那棵樹,那周邊所有人都逃不過我雷龍箭的一炸”
龐十五眼神一亮,說道“大哥是說他們至少已經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