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祖宗，你就別為難我了好嗎蔡將軍，你和李公子也算老相識，你是知道李公子的脾氣的，你勸勸你這位朋友吧”店小二哭喪著臉道。
蔡將軍卻陰沉著臉道“不好意思，他不會聽我的。”
店小二一怔。
這白衣少年什么來頭竟敢不聽本城蔡參將的話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鳳九霄，確實氣度不凡，但實在看不出有什么能凌駕蔡將軍之上的苗頭。
鳳九霄道“如果你做不了主，就讓你們掌柜的來，這總可以了吧”
后面一個老者立刻現身，連連作揖，“公子息怒，公子息怒，老朽無能，還望公子海涵啊”原來是掌柜的出來圓場
鳳九霄眼睛微瞇道“說來聽聽，看看你的理由能不能打動我”
掌柜的嘆了口氣一指頭頂壓低了聲音道“李公子財大氣粗也就罷了，他關鍵還是本城最大的幫會龍頭，我們都是平頭百姓可惹不起啊”
鳳九霄做作皮笑肉不笑之態淡淡地道“老人家，你可有些廢話了。”
掌柜的嚇了一跳，忙道“我怎么廢話了”
鳳九霄道“我現在想上三樓，你這伙計不讓我上，說是三樓被人家包了，我問包層多少錢，他說五百兩，我說給你們一千兩，他又說不行，難道你們不是以贏利為目的我給錢仍然不讓我上樓那就是跟錢無關了那我現在上去為什么不行我，現在，只想聽，為什么，我，上去就不行”一字一頓，刨根問底
掌柜的焦急地道“我說你這個小公子咋就不明白事理嘛，我說了他是本城最大幫派的老大，他包了整個三層那就是不允許別人上去，你上去他就打折你的腿，我說的還不明白嗎”
鳳九霄哦了一聲，有些不滿地道“你要是早這么說不就完了嘛，非得提那五百兩銀子干嘛我問你，通常，打折幾條腿”
掌柜的一怔
鳳九霄道“通常打折幾條腿才能登上三樓對了，這么說你們也不懂。我重說，如果，別人，我說是別人，一不小心登上了三樓，那位李公子通常會打折別人幾條腿”
掌柜的怔怔的看著鳳九霄，他像是看著怪物似的看著鳳九霄，良久無語。
這人是個白癡吧，居然問這種問題
鳳九霄道“好吧，人正常有兩條腿，你既然不說那就默認打折兩條吧，誰讓人只有兩條腿呢”
他說完就往樓梯口信步走去。蔡將軍手扶腰刀緊隨其后。
老掌柜的看著兩人的架勢，沒敢出手阻攔，只得在原地嘆氣，“完了，這望江樓怕是要毀于一旦了”
店小二道“掌柜的，看樣子蔡將軍兩邊都熟，應該不會打起來吧”
掌柜的恨聲道“你特么是豬腦子啊這白衣少年一看就是外地人，分明就是來找李公子晦氣的”
店小二不屑地道“他一個乳嗅未干的毛頭小子敢跟李公子叫板上去還不被打死了”
掌柜的一雙眼睛這時突然變得深邃無比，幽幽地道“那蔡將軍分明忌憚那少年，你以為那少年是個白癡嗎”
店小二皺眉道“看他氣勢極盛，估計是京城高官子弟大戶子弟都一個德性人，脾氣大，本事小，吃喝玩樂是一絕”
掌柜的陰沉地道“讓你平時練武你還不樂意，你剛才可看出這少年的武功深淺了嗎”
“他會武功”
“你是瞎子嗎”
“那他武功高嗎”
“你，哼，你是個瞎子，連他會不會武功都看不出來自然更看不出高低了。我告訴你，他武功肯定很高，雖然我無法判斷出他的境界高低，但是我閱人無數，如果武功不到了一定境界，他舉手投足是達不到渾然天成的地步”
渾然天成
店小二雖然練武不勤，但是這四個字的分量他是知道的
掌柜的曾經私下評價伍先生的武功是登堂入室，陸先生的武功是登峰造極，他倆都是當世絕頂大高手，但掌柜的卻沒有用渾然天成形容過他倆
“掌柜的，渾然天成與登峰造極哪個更高”
“登峰造極再高，也不一定達到渾然天成”
“那渾然天成比登峰造極高口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