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工晃了晃試管,笑道:
“不管蟲族女王是真是假,這個‘基因’可做不得假。”
托尼洛大師沉默不語。
“對了,大師,我有一個疑問,一直想要請教您——”
托尼洛大師看向這位文明領袖。
“我一直好奇,你們米爾塔人現在這種‘寄生式’的生存狀態,是為了避開什么血脈科技嗎?”
“……”
高工哈哈大笑,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就這么離開了。
而在至高議會之中,全程看著這一幕的米爾塔大議長,也搖了搖頭。
“哪里會是假的。”
從基因到意識,甚至到那個‘尸體’上,隱約存在的女王意志。
無不證明了一點,那個蟲子女王,肯定是真實的蟲子女王。
不然這位g先生怎么會這么眼巴巴的上來。
“研究出了那些‘軍團機甲’的原理了么?”
米爾塔大議長看向一位機械大師。
一個文明之中,機械大師肯定不止一位。
而且,單從科技基礎上來看,最有可能‘復制’那些超級戰爭機器的,便是他們米爾塔人。
“很優秀,很出色的設計,夾雜了一些‘超級碳基血統’的模擬,最關鍵的是,它是一種成熟機械作品,而理論上來說,這種成熟作品,需要經過至少數千次的迭代,才能完成。”
機械大師不愧是機械大師,幾乎摸準了戰狂機械開發的每一步。
“而且,這需要一堆機械大師的輔助。”
“是他嗎?”
一道全息投影幻化而出。
在全息投影之中,是一個觥籌交錯、燈紅酒綠的宴會之中,無數名流在往來交際。
偏偏在這么一個妖艷賤貨頻出的場面中,偏偏有一個真就是來喝酒的家伙。
他盤腿坐在地面,兩個粗痕滿布的手上拿著兩個大號酒杯,杯沿還沾著上一口留下的泡沫。
胡須浸在酒里也渾然不覺,隨著吞咽動作,編進須辮的銅環叮叮碰撞。喉結像顆鍛造到一半的鐵丸,隨著每口豪飲上下滾動,酒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胡須滴到皮膚上,和之前的油漬、鐵灰混成深色的斑痕。
“這也是一位機械大師?”米爾塔大議長。
“是,而且他擅長打造一些特殊類型的機械。”
正所謂行家不出手,便知有沒有,同為機械大師,彼此之間,是有一種玄而又玄的感知的。
“有趣,這位g先生不僅帶著自己的夫人前來,還帶著一個機械大師,難道他是想要跟我們交換什么嗎?”
米爾塔大議長反復踱步,試圖搞清楚對方的真正目標是什么,然而,他沒注意到,自己腳下的影子開始有了變化。
原本清晰的輪廓突然變得黏稠,邊緣滲出細密的黑絲,像被某種無形的蛀蟲啃噬。那些絲線開始蠕動、糾纏,逐漸膨大,最終從影子里剝離出來,化作一條條細長的蟲形。
……
就在高工到來的第十日。
巨像國國主降臨
又兩日,生命之籽和碳基網絡兩大文明領袖聯袂赴約
緊接著,金屬元首、太空皇帝、虛空之主……
一個又一個文明領袖的降臨,讓整個盛會的氛圍一浪高過一浪。
不知多少位文明藝術家試圖描繪如此盛景,也不知道多少個演唱者一曲成名。
但在文明領袖的圈子中,卻有些許的不和諧。
尤其是在看到,米爾塔人不守約定,提前解剖蟲子女王之后,更是產生一次口角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