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隨便哪一種控制社會、控制文明的操作，稍微改頭換面一下，就是一個頂級的‘黑客技能’。
而哪怕不是黑客，其他來到這里的玩家，也非常的快樂。
‘終產者’雖然走了，但他走的倉促，還有很多的東西沒有帶走。
而文明領袖，尤其還是他這種類似于寶藏惡龍的文明領袖，隨便指縫露一點點，就足夠玩家們吃飽了。
“這里就是‘電池層’嗎？”
pp頭子此刻正在這個星球的底層，強壓著心頭的反胃，看著眼前的畫面。
億萬具軀體被嵌進蜂巢般的能量矩陣，脊椎接駁著粗糲的電纜，皮膚與合金電極熔合處滲出焦黑的膿血；他們的眼皮被永久性切除，防止昏睡影響電流輸出，干涸的眼球倒映著頭頂全息屏跳動的數字——那是他們被榨取的剩余壽命倒計時。
隨著走動，pp頭子來到了‘快樂供電區’。
這里囚禁著被選中的人肉電池，他們的杏仁核被改造成多巴胺泵，每當虛擬現實系統播放家人影像或童年記憶，大腦就會爆發出超常電流；這些甜蜜的折磨為階層塔和高級社區供能，而放電后的個體最終會融化成一灘富含電解質的黏液，被泵送至下一批電池的培養艙。
pp頭子甚至看到了一個大腦皮層被切除、瘦骨嶙峋的女士，好似在抱著一個嬰兒，口中在溫柔的叫著‘阿朵’‘阿朵’。
可她的懷里空空蕩蕩，什么東西都沒有。
“這些人怎么處理？能解救他們嗎？”pp頭子不忍道。
“不能，它們的人體系統已經與這個星球的供能系統完全綁定，要想拆開，必須進行大規模的人體改造，而她們的身體禁不住這樣的改造。”
‘我永遠喜歡張愛平’平靜的道：
“我們能做的，只有在我們離開之前，將這個星球的功能系統消耗調到最低，這樣她們做的美夢，也能做的久一點。”
“但夢終究是虛假的啊，”pp頭子唏噓道。
“難道你以為我們玩的游戲就是真實的嗎？”
pp頭子一愣，一時間倒是不知說什么好，半晌后，才岔開話題。
“你在這里刷到了什么好東西？”
‘張部長’面色平靜道：
“根據我的調查，參與任務的賽博黑客中，一共激活415種三階黑客技能，開發出了42種三階病毒，同時找到了100種以上操控系圖紙……”
“等等，讓你刷怪，沒讓你刷玩家啊，你搞這種調查干啥？”
pp頭子目瞪口呆，感覺這家伙已經快跟那種變態尾隨犯劃等號了。
“調查、研究、報告。”
“我怎么不記得有這個任務？”
pp頭子回憶了下，母城系統中，真沒這號任務。
“嗯，這是我的專屬轉職任務。”
“你轉職，不是，你還沒轉職嗎？”
pp頭子驚愕道。
理論上來說，只要陣營科技到位，的確存在著‘轉階不轉職’的情況，也就是所謂的白板職業。
但這么做圖啥？
星網文明這邊，可是有很多信息側的職業的。
‘張部長’沉默不語，但按照pp頭子對對方的了解，這是默認了。
“什么職業？”
pp頭子很是好奇。
畢竟哪怕在賽博實驗場中，企業調查員都是比賽博黑客還要神秘、還要罕見的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