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拉是真不清楚這座‘機械造物’居然是g某人的軀殼。
她來的時候,這座‘戰爭引擎’已經造的差不多了。
當時她還以為,是杜總靠著強大的動手能力,手搓出來的呢。
但現在想來,這座機械建筑的確有種種奇異之處。
比如能夠迭代‘戰爭算法’,就是其它所有建筑都沒有的變態能力。
她總算明白了,為什么杜總坐在這里一點也不會無聊了。
天天騎著g老板,換她也不會無聊。
而就在黛西拉浮想聯翩的時候,雙方的斗法早已進入了最激烈的階段。
星云大君所面對,是一場鋼鐵的雪崩。
它們從地核深處涌出,從熔爐中誕生,從流水線上咆哮著覺醒——不是個體,不是軍團,而是狂潮本身;齒輪咬合的聲音連成海嘯,液壓關節的嘶吼堆疊成空間雷暴,金屬的洪流沖刷著每一寸被病毒數據腐蝕的大地。
星云大君試圖抵抗,它用病毒啃噬控制芯片,用邏輯炸彈爆破電路,用幻覺侵蝕傳感器——但狂潮不需要思維,鋼鐵的意志早已刻在每一顆鉚釘里,毀滅的本能熔鑄在每一條傳動軸中,當千萬噸金屬以最原始的機械邏輯向前碾壓時,再精妙的代碼都成了笑話。
機甲狂潮的本源,是原始機械運動。
也是機械物種、乃至于機械文明誕生的搖籃。
它在源源不斷的演化出機械意志,這也導致了病毒機械最擅長的機械黑入變成了一場無用功。
因為你不能用臟物污染一條活水。
甚至連取而代之也做不到。
星淵釋放出數據風暴,病毒如黑霧般翻涌,試圖侵入狂潮的機械意識,但鋼鐵沒有意識,只有運動,齒輪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轉動,黑霧撞上金屬的洪流,像浪花撞上礁石,瞬間粉碎。
星云大君又試圖用邏輯鎖死傳動系統,卻發現這些機械根本不遵循邏輯。
它們的運動是物理法則的具現化,是慣性、摩擦與動量的純粹表達,無法被任何代碼扭曲。
最終,隨著合金地板的緩緩合攏,那仿佛沒有邊界的數據星云便被最終鎮壓下去。
宛如原始的機械原理在宣告——物質永遠戰勝虛無。
黛西拉怔怔的看著重又組成一尊尊‘疑似某人’,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boss?”
“老板?”
而當碳基蜘蛛重又從四面八方爬到了她的身上,并重組了她的妖艷身材之后,借助四階生物插件的探查能力,她很快又確認了。
眼下的‘g老板’,的確沒有一絲一毫的自我意識。
黛西拉隱隱感覺到,這很可能與那個打造大型戰爭引擎的‘量子遞歸決策算法’息息相關。
“你好。”
黛西拉猛然回頭,然后就看到了一個長的很奇怪的機器人。
準確點說,機械生命。
它不是人形機械體,而是一個大號的黑色魔方,體表的大大小小方塊像是‘活’著的一般,在高速旋轉著,大魔方中包裹小魔方,小魔方中,包裹著納米魔方。
這種數量的魔方數以千萬、甚至數以億萬的轉動,讓黛西拉僅僅看了片刻,就有一種久違的暈車想吐感。
“你是誰?”
“我是一款具備完全自主科研能力的超級ai系統,名為黑智者1型,出廠于第一千八百二十六號活體金屬工程,保密級別:最高,直屬于杜總負責的迭代項目中,你不認識我是正常的,畢竟我也才出生不久。”
“不過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的創造,有著至少10位機械大師的背書,從某種意義上,我可以算是你的兄弟姐妹,因為你我都是出自于同一條超級流水線。”
“當然,你們賽博試驗場好似沒這種血緣關系紐帶,更傾向于某種帶有實驗性質的組織結構關系,嗯,你可以把我當成,跟你植入同一款企業芯片的打工人。”
“不過我的科研價值要比你大多了,你身上的機械配置,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和圖紙,我也能制造出來,但反過來,你是制造不了我的。”
“等我們機械師文明進入后期,大概就能正式制造‘我’的超級工業流水線,到時候,我就會有好多個‘種族伙伴’了,當然了,我也可以幫忙,加速這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