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傻,真的,我以為這群破病毒最多只能黑進來,無非就是重新打造虛擬空間生態,完全沒想到,這群逼玩意連源代碼層都能強制轉化……”
“你以為你參與的是什么普通戰爭嗎?這可是文明戰爭,難道你以為敵人只有暴兵這一種手段嗎?”
聽到‘腦袋爆破者’的哀怨自語,荒坂塔里的要塞pro老人很是佛系的道。
“我——”
‘腦袋爆破者’有一萬句吐槽要說,最后只能長長一嘆。
誰能想到對方會玩這一手啊。
一開始,按照‘腦袋爆破者’的打算,是依靠三階病毒-人腦沖擊波來上一波,這種病毒吸收了自己儲存在賽博空間的大數據,制造的信息風暴已經能夠初步干擾現實了。
等將敵人的病毒大軍沖潰之后,自己再借助自己在賽博空間中,埋藏在各個虛擬節點的電子病毒、ai殺手,外加總部支援過來的天網殺手,節節抵抗,借助數以千計的虛擬節點組成的電子迷宮,困住對面的病毒機械大軍。
這樣就算最后支撐不住,也能夠給后續操作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奈何對面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后面的要塞老頭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這可是文明戰爭,誰跟你玩兵對兵、將對將啊。
之所以雙方一開始能夠數完成以億計的機械兵種對沖,不就是因為那群病毒機械大君覺得打機械文明,病毒機械占優勢么,結果發現單對單沒有優勢了,立刻組成由軍團為單位的‘病毒戰爭’,當然,說成‘病毒大數據’也行。
再然后,發現這一招也不太行,擊潰對方容易,但徹底打崩對方也不行。
于是立刻就采用其它手段。
比如說一些‘病毒機械文明’特有的三階文明武器。
此時,在機械星球的內部,大量的主機硬件被虛擬化,轉化成大量的虛擬信息流,而藏于星球主機最深處的賽博空間,卻被不斷從虛擬層面扒拉出來,扒拉出一個個虛擬節點,轉化成儲存硬件。
巴掌大的‘數據硬盤’,2~3kg,儲存著一個‘城市級’的虛擬數據。
‘腦袋爆破者’準備好的各種手段,在這種‘硬件儲存’之下,沒有半點卵用。
這同樣是‘拔網線大法’,只不過拔的是虛擬層面的‘網線’。
“你是賽博黑客,在我的儲存資料中,所謂的黑客,是賽博空間的滲透者、破壞者與修復者,游走在數據洪流的陰影中,以代碼為武器,以漏洞為通道。他們的存在讓防火墻顫抖,讓加密算法失效,讓整個虛擬世界在他們的指尖下重塑。”
二代要塞老人的聲音再一次慢悠悠的響起。
“所以你們這些干黑客的,難道不清楚,入侵其它系統最好的操作,永遠是‘飽和式攻擊’么。”
看著穩定的虛擬穹頂被撕開巨大的裂痕,高聳的數據塔樓像融化的蠟像般扭曲,最近的機械病毒距離自己不足幾個街區,‘腦袋爆破者’忍不住吐槽:
“那這也太飽和了。”
“你得慶幸,人家沒把我們封印在硬件之中。”
“對啊,人家為什么沒有把我們也給轉化成硬件?”‘腦袋爆破者’反應過來,道。
“可能人家想要從我這種老人家的系統中,挖出點什么來,也有可能,這種武器,還做不到完全轉化一整個星球主機的主機系統。”
“走吧。”
二代要塞老人當先而行,后面還跟著重新生成的‘荒坂’。
‘腦袋爆破者’一愣,跟了上去,這才發現,這座荒坂塔的內部設施,已經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他好似來到了一座大樓風格的數據迷宮之中。
縱橫交錯的走廊,不符合物理規則的建造,每走十步,身后的路徑就會坍縮重組,仿佛大樓在自行調整內部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