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賺到了?”
在聽了高工的收獲之后,杜招娣甚至還有些不敢置信,什么時候‘宇宙寶物’級的能力這么好拿了?
在她的邏輯思維中,難度越大,干活越多,為了反噬河羅婆,她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
但是這一次,貌似‘隨隨便便’就成功了?
高工忍不住嘴角微抽了一下。
大姐,你不能用搬磚的思維,來思考一切問題啊。
首先,這個‘九階物種’的部件,就不該是這個階段就能夠接觸的。
九階物種代表的,至少也是碳基融合了九次的怪物。
這種怪物,自己兩世為人,也沒見過幾次。
第二,河羅婆的宇宙寶物,也是至關重要的一環,鬼知道對方又是‘時空沙漏’,又是‘生命織縷’的,正好就湊齊了研究的條件。
最關鍵的是,自己二人都擁有超出階位的力量。
當你能夠用宇宙寶物研究九階生物,這本身,便是一種大機緣!
高工與杜招娣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火熱。
有搞頭!!
再來!!
不過這一次,當他們第三次‘召喚’出了‘舊世主’時,場面出現了一點細微的變化。
‘舊世主’所在的宇宙環境背景,突然出現了大量的褶皺與漩渦,星系團級別的星云,正在瘋狂往中央席卷而去。
而中央的‘舊世主’,也顯出了祂那比恒星大,甚至是由不同恒星器官組成的‘身體部件’。
然而這并無什么卵用。
祂的身體表面接連發出超新星爆閃級的光芒,恒星胞腔接連破裂,暗能量血液在真空中凝結成破碎的空間曲面。
那些足以摧毀星系的觸須瘋狂揮舞,卻始終無法觸及更高維度的捕食者。
杜招娣與高工面面相覷,完全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畫面。
在二人眼中高不可攀,甚至一個‘毛發’就能壓死的至高存在,現在卻仿佛被痛毆的落水狗,被一個不知名的、更加至高無上的存在暴捶。
眼前的畫面又有了變化。
星系團級別的物質突然開始倒退,畫面像是按下了定格鍵,然后開始往后倒退。
“他用了某種飛升力量,在操作空間?”杜招娣不確定的道。
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類似飛升,但要比她要強上不知多少倍的超脫力量。
“他是在時空穿越。”
高工輕輕道,眼神亮到了極點。
“原來,對方真的不在主宇宙啊,”他輕輕道,聲音輕的仿佛生怕對方聽到。
作為一個前文明主宰,他很清楚,如果是在‘主宇宙’搞這種規模的時空穿越,根本不可能成功,也不可能這么輕松。
“是誰在鎮壓祂?”
“這還用說嗎,能夠鎮壓九階生物的,自然是九級文明,在我們眼中,九階生物大過天,但在九級文明眼中,九階生物,只是它微不足道的一員,就像是我們眼中的玩、天災戰士一樣。”
“你想要干什么?”
作為枕邊人,杜招娣看出了高工的躍躍欲試。
而高工的生物體上,兩種戰狂血脈都被徹底激活,他的生物體化身成一個小百米的巨人,皮膚表面,大大小小的黑筋在來回游動;荷魯斯戰靴也少見的沒有在戰前打嘴炮,一根根骨刺隨著生物器官的變形而從腳跟部位刺出來。
杜招娣甚至看到,這個靴子的表面的一連串血紅大眼都在發抖、翻白眼。
要么恐懼,要么激動。
它在試圖挑戰諸王都沒遇到過,不,甚至都想象不出來的敵人!
荷魯斯戰靴感覺從自己的血脈深處,有什么東西要醞釀出來了。
不過高工已經沒有功夫關注任何人,除了開放所有的生物計算機性能,去進行量子信息糾纏捕捉,這是唯一他能在時空變化中錨定的手段。
剩下的,就是把‘恒星毀滅者’催動,再催動,那口控弦者的黑科技武器上,一道道黑線從透明的劍身上溢出,雖然武器屬性不匹配,但不匹配也有不匹配的好處——至少用壞了不可惜。
毀滅的極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