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站在寢宮之外,右手緩緩伸出,仿佛要撕裂這寂靜的夜空。突然,寢宮深處傳來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一個身穿黃色睡衣的中年人憑空飛出,臉色慘白,雙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他的喉嚨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嘶吼聲。
中年人掙扎著,雙腳在空中亂蹬,卻根本無法掙脫那股強大的束縛。他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逐漸吞噬。這一刻,他心中充滿了悔恨與不甘,可惜已經無力回天。
秦羽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中年人,仿佛在看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他收回右手,中年人便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重重摔落在地,生死不知。寢宮外的護衛們見狀,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朱巖的聲音顫抖著,手指著秦羽,眼中滿是驚恐與迷茫。
然而,秦羽卻似乎無暇與這位王朝貴族多費口舌,他的每一刻都顯得無比珍貴,心思早已不在這個小小的朱巖身上。
他冷冷地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我,你們明王朝的上仙此刻身在何處?那個所謂的朝陽宗少宗主又在哪里?他叫什么名字?若有半句不實,我便送你上西天!”
朱巖只覺得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深知,眼前這位神秘人物絕非尋常之輩,那眼中閃爍的寒光,仿佛能夠瞬間奪走他的性命。他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和欺騙,只能將所知的一切如實相告。
“僅有,僅僅只有兩位上仙仍然居住在皇宮之內,至于其余的三位上仙,他們早已前往了‘眾仙域’。”朱巖的聲音在顫抖,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細密的露珠,不斷滲出,凝聚成滴,滑落而下。然而,他仍舊在竭盡全力地述說著,試圖將所知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告知眼前這位可怕的存在。
“眾仙域,那個所謂的眾仙域,其實便是城外的那片住宅區域。那里匯聚了數以千計的修仙者,他們各懷絕技,各有神通。而在那眾仙域之中,還有一位極為重要的人物,那便是朝陽宗的少宗主,他的名字叫做東方裕!”
朱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秦羽的臉色,生怕自己哪里說得不對,觸怒了這位可怕的修仙者。他的話語中充滿了顫抖和畏懼,但卻又盡量保持著流暢和清晰,生怕遺漏了任何重要的信息。
“很好!”
秦羽的聲音冷漠而堅定,仿佛一塊寒冰,不帶任何感情色彩。他身形一動,便沖天而起,速度之快,仿佛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瞬間便消失在了朱巖的視線之中。那速度所產生的音爆之聲,猶如狂風驟雨般席卷而來,讓朱巖感到一陣心悸和膽寒。
他知道,自己這次算是僥幸逃過一劫了。但是,他也明白,這位修仙者的離去,并不意味著一切都結束了。他必須盡快將這個消息傳回宗門,讓宗門有所準備,否則,一旦這位修仙者再次找上門來,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小黑與侯費并肩懸浮于空中,目光凝聚在那座寢宮之上,仿佛要將其中隱藏的秘密全部洞察。
“我從未見過大哥如此暴怒過。”小黑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個字都凝聚著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侯費的雙眼閃爍著兇狠的光芒,仿佛兩團燃燒的火焰,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大哥平時脾氣那么好,如今卻如此憤怒,定是發生了極為嚴重的事情。雜毛鳥,我們一起去看看,我倒要瞧瞧,究竟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惹怒我們的大哥。若是讓我知道,定要用我這黑棒將他們砸成肉泥!”
侯費手持那根沉甸甸的黑棒,全身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氣,仿佛一頭即將出籠的猛虎,隨時準備撲向獵物。
三兄弟中,侯費的性格最為暴虐,一旦憤怒起來,便如同狂風暴雨般猛烈無比。
“走。”
黑羽仿佛沒有任何殺氣,然而侯費卻知道,冷漠的黑羽,殺起人來比他這個猴子更加無情更加手辣,而且黑羽殺人的手段,比侯費更加詭異兇殘。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