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三叔他竟然如此輕易就拿出了那么多飛劍,這十年來他在海外修真界的地位肯定提升了許多,一件中品靈器對他來說肯定不算什么。你為什么不向三叔索要一件中品靈器呢?”柳煙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和不滿。
秦風無奈地嘆了口氣:“煙云,你讓我如何開口呢?”
柳煙云不甘心地說:“在百臣亭的時候,我可以替你去要,我相信三叔不會拒絕的。這樣不就解決問題了嗎?”
秦風搖了搖頭,聲音低沉:“煙云,你不了解小羽。他的確在海外修真界有了一席之地,但你知道我這個三弟的性格嗎?”他反問柳煙云。
柳煙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有所耳聞。
秦風繼續說道:“小羽性格堅韌,從不輕言放棄。即使丹田無法修煉內功,他依然憑借外功苦修,成為潛龍大陸第一位外功先天高手,最終更是踏入了修真者的行列。”
“小羽這個人,無論何時都不會認輸。以他的性格,在充滿危機的海外修真界能夠占據一席之地,我毫不懷疑。但我更清楚,為了兄弟親人,他甚至可以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
秦風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煙云,如果我向小羽索要中品靈器,他若問我原本的中品靈器去了哪里,我該如何回答?難道我要告訴他‘三弟,大哥沒用,中品靈器被人奪走了’嗎?”
他的聲音哽咽,眼中閃爍著淚光:“這件事情能說嗎?煙云,你覺得我們能告訴小羽嗎?”秦風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助。
柳煙云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秦風繼續說道:“煙云,這件事情不能說。一旦告訴了小羽,以他的性格,肯定會追查到底。一旦他查到了真相,肯定會牽扯出一系列的事情。以他的性格,肯定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認為,如果小羽與那些人對立,他還有生還的可能嗎?”
秦風嘆息著:“小羽雖然強大,但他在海外修真界才闖蕩了十年,他的根基雖然深厚,但又能有多深呢?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小羽受到傷害。”
柳煙云滿臉焦急,她想要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可是,如果沒有中品靈器,你如何度過四九天劫?你有把握嗎?沒有中品靈器,度過四九天劫的幾率會大大降低。風哥,我真的不想你死。”柳煙云緊緊抱住秦風,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秦風輕輕擁住自己的妻子,微笑著說:“生死有命,煙云,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牽扯到小羽。小羽他這一生已經承受了太多的苦難,我們不能再讓他為我們吃苦拼命了,即使……我死去。”
在秦風的懷抱中,柳煙云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不停地滑落。
過了許久,柳煙云忽然說道:“風哥,如果三叔見到父皇呢?以三叔的智慧,他肯定會猜出來的。”
秦風嘆息道:“父皇已經知道了小羽回來,但為了小羽,他和風玉子會一直閉關,他們不會讓小羽知道那件事情的。雖然我們說半年后父皇會出關,但閉關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不是嗎?”
柳煙云仰頭看著秦風,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難道為了隱瞞這件事情,父皇和風伯伯就準備一直閉關不出來了嗎?”
秦風臉上露出一絲苦澀:“沒辦法……父皇和風伯伯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而且父皇一直認為自己欠小羽的,無論如何,他寧愿一直閉關不出來,也不會出來害小羽的。”
柳煙云心中充滿了傷痛,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秦風也是悵然若失,過往筆直的身影如今顯得有些蕭索。在這個充滿憂慮的夜晚,他們的心靈被一種無形的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來。
······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轉眼間已是一個半月的光陰悄然流逝。
在明王朝的京城之外,自從言緒真人蒞臨此地,整個王朝便開始了前所未有的大規模建設。不僅動用了京城的四十萬中央護衛軍,還動員了眾多民眾參與其中,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便在城外迅速建起了一片住宅群。
這些住宅以木材、竹子或石材為主,周圍環境寧靜雅致,小橋流水,綠樹成蔭,即便是言緒真人親眼目睹,也不禁點頭表示滿意。
當夜,星光稀疏,言緒真人、火闐真人、笛風真人以及東方裕等朝陽宗的弟子,連同明王朝的皇帝朱巖和數十位心腹,都靜靜地守候在城外。他們心中明白,今夜,朝陽宗以及周邊宗派的兩千修仙者即將抵達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