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休息的怎么樣”姚瞬提著依靠水果走進了一間多人病房里,他看著坐在病床上的人們向他投來冷漠的眼神后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接著便將水果籃子放到一邊的桌子上,“抱歉,讓你們經歷了這樣的事情。”
這些坐在病床上的人都是光頭,他們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有的本不應該住院,但姚瞬還是讓人給他們安排了床位修養一段日子,其中一名頭上有疤的光頭陰陽怪氣著,“你有什么和我們道歉的,你是會長,我們連商會的人都不是,我們啊就是一些混混,哪能和你稱兄道弟”
姚瞬心中苦悶,他強擠著笑容,“別這么說,你們一直是我姚瞬的兄弟。”
那傷疤頭又道“你這是在折壽我們,我們可沒有那么多條命夠你費的。”
“欸”傷疤頭身邊的光頭用手肘頂了一下傷疤頭的后背。
傷疤頭白了姚瞬一眼就不再出聲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帶著眼睛的光頭平和溫柔的向姚瞬開了口,“姚瞬成哥他還好吧。我記得空包彈也能”
姚瞬生怕他們誤會趕忙說明,“成哥沒有事,現在醒過來了還在檢查中。”
結果那傷疤頭又忍不住的大嚷道“對兄弟開槍我呸你這是救我們嗎你這叫棄之不顧你就是找借口把我們這些人弄死了,省的給你拖后腿是不是”
“順子”其他光頭都把視線對準的傷疤頭。
傷疤頭繼續嚷著,“我說的有錯嗎我們的是兄弟嗎他姚瞬算個屁啊不就是仗著有個會長的爹叛逆你還能叛逆到什么地方當初說的好要把商會解散,你討厭商會現在是什么你就他媽的是商會的狗姚瞬你啥都不是你就是商會的狗”
“順子,你別吵了。”戴眼鏡的光頭好心勸著。
但是就傷疤頭那火辣的態度,勸不動的,“我說的有錯嗎沒錯吧是他的原因不是嗎不是他我們用得著斷指,用得著護著他讓成哥受傷用得著看著他媽的臉色在這個醫院里受盡委屈姚瞬你滾出去”
“有完沒完”
砰的一下,律人踹門而入,眾人的視線也便集中在這個身子矮小有些瘦弱的家伙身上。
姚瞬但是覺得驚訝,“律人你怎么”
律人沒理會姚瞬也大聲呵斥著,他更是指著那傷疤頭罵著,“整個樓道里都聽見你們咋咋呼呼的嚷來嚷去的咋了當這里是屠宰場嗎怎么快死了就在這里叫我告訴你小子,要不是姚瞬表現的對你們無情,你們現在要受的苦就不可能只有斷指這么簡單你還責怪起姚瞬來了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樣的人別人幫了你們是一句謝謝沒撈著,現在還被你們指著鼻子責怪你們怎么就這么牛”
姚瞬也加入了勸阻的行列,他拉住律人,“律人,你別說了。你不該來這里的。”
傷疤頭一咬牙,眼中怒火越發旺起來,“我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矮子說道”
律人一聽這種話更加不冷靜了,“矮子你叫誰矮子呢”
傷疤頭握緊拳頭回敬律人,“呵呵,誰矮,誰心里還沒數嗎還要別人告訴你,你矮你個矮冬瓜”
“臭小子”律人拖著受傷的胳膊就像上前給那傷疤頭一拳頭。
傷疤頭用手拍著自己的臉,還往律人那邊示意,“來啊來打我啊,朝著臉這里打狠狠的打昔日兄弟反目成仇任由商會部下毆打商會外的人,要不想你們沒人支持。就他媽動手,老子受著”
律人抄起拖鞋就飛了過去,“你自以為我肩膀不能動打不了人了是不是斷個手指頭受點皮外傷瞧把你給神氣的”
“律人”姚瞬架著律人,讓他不要過分激動。
律人咬著牙紅著眼就差上前撕咬了,他怒吼著,“別攔著我,今天我要是教訓不了這個禿頭小子。這個造王者我也別當了”
“都做什么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