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接貨人一陣掙扎,他很快便發現自己整個人已經被絲線牢牢的固定在車座上了。
云其深挑著半邊眉毛,“拜托,你有什么資格惡人先告狀變態流氓的是你才對吧。那惡趣味的人頭石柱惡心。”
烏鴉接貨人的頭朝著云其深看去,他完全忽略自己的行為,“你都把我防護服撕了還說你不是流氓”
“這樣的結果不是你咎由自取嗎我奉勸你別這么吵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云其深打了一個方向轉彎,這邊烏鴉接貨人卻啐了一口唾沫,“呸,我憑什么聽你的”
“就憑你的命現在在我手里怎么就算割斷了也無所謂嗎”
“你什么意思”
“呵。”
云其深沒再跟這只烏鴉廢話,他直接拉動手中的絲線一用力。
“我靠你個臭流氓你怎么可以做這種事情你真是不要臉”
感受到異常威力的烏鴉接貨人痛苦掙扎的同時也在怒罵著。
云其深反而像是在看烏鴉的笑話。“我,學醫的,什么沒見過。要再給你緊一緊力度嗎”
烏鴉痛的連連搖頭,“別別割斷了我認輸我坦白”
云其深的手這才松開,“這還差不多。說吧,是不是付壽派你來的。”
“是他沒有錯。”這只烏鴉回答的倒是挺快。
“你在撒謊,指使你的人并不是他”云其深態度嚴肅,那烏鴉也便當了真。
“你都知道干嘛還要詢問我”
“我并不知道,只是隨口否定你一句,看來還讓我知道了一些別的信息。指使你這么做的人到底是誰”
“”烏鴉沉默了。
云其深金黃的眼睛朝著烏鴉瞥了一眼,“你不想說還是你不能說那個人的身份比你自己的命根子還重要”
烏鴉堅持,“是付壽指使我這么做的,我受雇于他,誓死效忠”
“你還算是個能說話的死士,我這個人呢最會對付的巧了就是死士,都說士可殺不可辱,想要你老實回答點我的問題還不簡單。”
云其深肚子里的壞水雖然沒有歹炁多但還是有的。
“你不論怎么折磨我,我都不會告訴你的。”
烏鴉態度決然,他這樣子云其深又不是沒有算計到。
“你這么有把握我可是為了防止你自殺也是安排了好一陣的,你要知道扎針可是很累人的,我稍微有一點沒弄好你可就得面癱了,更別說在你臉上穿線了。
想來你自己都還沒感覺出來吧,你雖然能夠說話卻沒辦法用牙咬到舌頭。不過你也應該知道了,現在的你暫時是沒辦法做吐舌頭的任何動作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