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人怎么也沒有料到自己竟然會背著段魈穿過了近乎一半的植被之海。
段魈他不是身強力壯嗎他不是有八塊腹肌嗎怎么一個小小的感冒一個發燒就能把他折磨到連路都沒有辦法自己走了
律人的身高不夠,就算他背著段魈,段魈的雙腳依舊是能蹭著地走的。地上都出現痕跡了啊喂
段魈的額頭很熱,他已經被燒到意識模糊,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律人皺著眉頭繼續前行,他忍不住笑道,“乖兒子,叫爹”
律人十分的得意,心里期待著段魈在意識不清楚的時候能叫他一聲爹。
結果段魈好像就在睡夢之中夢到了什么憤怒的事情。
律人在段魈突然的大聲叫嚷之下感受到了脖頸的壓力。段魈此時意識不清楚的他伸手用力的掐著律人的脖子。
律人自然也伸手掐向段魈,他本以為段魈意識不清楚還生著病力氣會小一點,結果段魈力氣沒減少反而變得更強了。
二人就這樣扭打僵持了片刻。
“投降投投降”律人咬著牙擠出聲音,他松開手并用手敲打著段魈的手臂,“你小子清醒點啊我不是你爹我不是你爹”
哪怕意識不清楚,段魈的眼神中依舊充滿了憤怒,他之前被“曙”灼傷的手臂上,紅色的紋路正蔓延著要爬上他的臉頰。
律人見如今的方法沒有用就只能用其他的方法了。
“只能讓你嘗嘗我的一命嗚呼斷子絕孫腳了我踢”
律人用力的抬腿踹向了段魈。
段魈這才吃痛的倒地不起。
律人從而能夠掙脫段魈的牽制。
“痛就對了”律人摸著自己的脖子,“老子也疼”
段魈那種無助求救的模樣看的律人是十分心煩,他想著拋下段魈自己一個人完成劇情,畢竟他是作者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
可一切還必須要等他回復力量才行,現在的律人就是有點能力的普通人而已,并且這兒力量還不穩定。
而面前的段魈在意識不清楚時候的胡言亂語中總會提及他的娘。
這小子該不會有什么戀母情結吧
看著在地上疼痛翻滾著又支支吾吾嘟囔的段魈,律人索性還是背起他繼續走。
現在已經是走了大半天了,就他們兩個人的行進速度,就算明天日落都不可能出去植被之海。
“阿嚏”
律人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他尋思著是不是自己被段魈傳染了
“不要吧”律人突然覺得已經很苦了,他想著要是早知道自己會來這里這么受罪,他當初就把場景人物都寫的好一點了。
突然從遠處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緊接著一群綠色生物就從其中冒出了頭。律人覺得應該就是剛才打噴嚏的聲音引起了這一群綠色生物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