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搬過來就住一起了。”
“我前兩天打電話,他們怎么還說是朋友”
王海妮立馬湊過來“江勤和馮楠舒一直都在談戀愛,他們大二就開始偷偷摸摸接吻了,只不過不承認罷了,現在睡一起也說是朋友。”
袁友琴沉默了許久,然后跑到下面的超市,買了一根又粗又長的搟面杖回來,放在桌上一言不發。
狗兒子都把楠舒哄到被窩里了,還朋友朋友的,就該狠揍。
老一輩的人傳統觀念根深蒂固,尤其是對于名分這個東西十分看重。
在袁友琴看來,都已經這樣了還不給楠舒一個名分,那絕對說不過去了。
待會兒江勤和馮楠舒回來了,她就要問問江勤到底怎么想的,要還說是朋友的話,她就要揍人了。
見到那比胳膊還粗的搟面杖,再看袁友琴殺氣騰騰的表情,高文慧和王海妮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王海妮,是你出賣江勤的,跟我可沒關系。”
“我我能不能說我是開玩笑的,江總和馮楠舒不睡一起,阿姨會信嗎”
高文慧壓低了聲音“可是這家里就三個房間。”
王海妮挺起不大的胸脯“就說江總和我睡一起不就完了”
“那攔精靈怎么解釋”
“就說江總和我用的。”
高文慧伸手捏住了王海妮的臉,心說你是真的騷破了我的三觀,怎么什么都饞
正在此時,101的房門傳來一陣開鎖的聲音,兩個人屏住了呼吸,轉頭看去,就看到江勤和馮楠舒進了玄關。
進門處有個鞋柜和置物架,隔著客廳,兩個人沒看到袁友琴,江勤還朝著客廳叫喚呢,說什么我們仨回來了。
他覺得高文慧和王海妮肯定問,哪有仨,不就你倆
這時候他就會指一指馮楠舒的肚子,把江愛楠介紹給他們,美滋滋。
馮楠舒也脫掉了自己的小皮鞋,換上拖鞋,用柔亮的目光看著江勤,越看越覺得哥哥自從知道自己懷孕就幼稚了好多。
但江總不知道的是,高文慧和王海妮的注意力全都在他會不會挨揍上面,完全沒意識到仨這個量詞。
甚至,王海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當江勤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的時候,她感覺放在茶幾上的搟面杖動了一下。
就好像,劍氣
江勤此時牽著馮楠舒的手進來,看到袁友琴后一愣“媽,你怎么今天就來了”
“去陽臺,我有事要和你說。”
“這好像是我的詞兒”
江勤愣了一下,但還是跟著袁友琴來到了陽臺外的小院子。
“兒子,文慧她們都告訴我了,伱和楠舒同居了,既然是這樣,媽要你負起責任來,別整天沒個正形地說什么朋友,在最好的年紀和楠舒好好戀愛吧,然后結婚。”
袁友琴拿出當媽的姿態,表情有些嚴肅。
江勤聽到戀愛兩個字,輕輕抬起頭看向了院子里那棵樹“媽,有些事情已經晚了。”
袁友琴氣的要揍他“哪里晚了,你們才二十二歲。”
“我以前在一本書里看過這么一句話,說人要在對的時間做對的事,可我和楠舒,已經不小心錯過了談戀愛的最好時機。”
“我覺得現在是揍你的最好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