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別的,就一個字,溜。
江勤看著馮楠舒閃亮的眼眸,嘴角輕揚,然后忽然感覺手機一陣震動,打開一看是嬸嬸的電話。
“馮世榮稱病,沒有返回滬上,不知道去了哪里”
“什么時候的事”
“就是在喜悅城歇業整頓的當天,現在董事局和公司高層都在找他,馮氏快要亂套了,很多的投資方都要他給個交代,你叔給他打電話,他說他想靜靜,也不說自己在哪兒。”
江勤抿了抿嘴,對這個岳父感覺無語。
秦靜秋說完話又關心起了侄女兒“楠舒呢”
“感覺情緒有點低落,帶她出來玩了,嬸嬸呢,萬商匯的項目怎么樣”
“我現在已經落地深城了,正在前往萬商匯,開業儀式下周五舉辦,你要有空就過來一趟。”
江勤答應了下來,內心之中不禁開始替自己的反派岳父默哀。
深城的萬商匯耗時兩年,幾乎召集了國內外最火熱的一線品牌商及奢侈品店,商鋪一戶難求,周邊的配套寫字樓和住宅一開盤直接被搶空。
在這種對比之下,喜悅城的停業整頓就顯得更加滑稽可笑了。
“江總,太太,咱們到了。”
“”
抵達小鎮之后剛到中午十一點,分站那邊本來要通知經營小鎮的公司來接待的,但是被江勤拒絕了。
他來這里是帶小富婆玩的,要是被前呼后擁就沒什么意思了。
從柏油路往上走,江勤帶著墨鏡口罩,牽著自家的小富婆,進入小鎮最好的酒店。
不通知人接待也是有壞處,比如此刻,因為正逢黃金周,游客實在太多,中午退房的時間還沒到,沒有房間可以安排。
不過好在這家酒店的前廳夠大,配備了無數的沙發,周圍還有咖啡奶茶和零食盒飯售賣,巨大的長廊還掛著小鎮的各種打卡點,倒是讓等待沒那么難熬。
馮楠舒拿著小鎮的游覽手冊,仔細地看著,已經打算好了要去哪兒玩。
而江勤則“不小心”脫掉了她的皮鞋,玩起了香香軟軟的黑絲小腳,最后給自己玩的火都大了,很想透人。
透過投資人的都知道,這件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哥哥,中午去這里玩。”
“這是什么地方”
“小鎮舞臺,有表演的,然后去旁邊的面館吃飯。”
馮楠舒指著游覽手冊,然后抬起小臉,詢問江勤的意見。
江勤拿起手冊看了一眼,認真地分析了一下“我覺得你中午沒機會逃出房間。”
“”
小富婆瞇起眼睛,腳腳一陣亂踢。
但是江老板向來是說話算話的,在辦理好了入住,他就磨磨蹭蹭地進去,然后一下午都沒出來。
馮楠舒都哭傻了,她以為江勤是帶她來玩的,沒想到是來玩她的。
那jk裙子,還有的被撕破的絲襪散落滿地,整個床都亂糟糟的,像是有人在房間里打了個架一樣。
在友情30的時代,馮楠舒喊老公只敢偷偷喊的,還不敢多喊,生怕不朋之心暴露,騙不住傻狗熊,但這一下午好像是喊完了一輩子的老公。
“哥哥,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