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怡目送張淑雅離開,又拍了拍前方“盧文浩,你用云閃付了沒”
盧文浩是有點貴公子氣質在身上的“沒有啊,我一般都不在學校吃,外賣也很少點。”
“聽說云閃付是江勤做的,他不也是臨大的研究生么,這都開學三個月了,我都沒見過真人啊。”
“江勤就是個招生的噱頭罷了,伱還真覺得有機會能見到”
江勤本科四年,一手打造出了拼團系這種商業帝國,在學生群體當中的光環簡直不要太盛。
而臨大作為江勤的母校,又以江勤為招生噱頭,所以來臨大上學的,多少都有想見他的想法。
甚至還有女孩幻想過自己騎著自行車,長發飛舞地穿行在校園路上,結果一不小心撞壞了一輛豪車,卻看到江勤一臉高冷地而來。
女孩有些酷拽地仰起頭,大喊你想怎么樣,大不了我以身相許啊,然后就被強迫著嫁入了豪門
不過現實是,江勤壓根就不來上課。
正在此時,上完廁所的張淑雅邁步跑了過來,忍不住壓低了聲音“猜我發現了什么”
“嗯”
“你之前不是好奇么,說馮楠舒每次都拿著好多文件寫寫畫畫的,不知道做些什么,我剛才看到了一眼,你們猜那些文件是什么”
盧文浩本來都轉過去了,聽到這句話又忍不住把頭轉了回來“什么”
“喜甜優惠季價格調整申請書。”
“”
“馮楠舒現在是在喜甜工作嗎”
謝子怡以為她是在喜甜有工作,這種事在研究生身上并不罕見,畢竟還有很多人是在職讀研的,甚至有三四十歲才來念研究生的。
不過,張淑雅沒有觀察到的是,那份喜甜優惠季價格調整申請書不是馮楠舒在寫,而是她在審。
一個半小時之后,研一的基礎專業課上完了。
謝子怡和張淑雅拉著手出了門,然后就看到門口有幾個教務處的老師經過,每個人走來的時候都要特地向馮楠舒輕輕點頭,而馮楠舒也淡淡微笑,優雅地像是一個年輕的富家太太。
謝子怡微微皺眉,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
沒過幾天的時間,喜甜果然開始了優惠促銷,配合云閃付的推廣活動,努力為拼團系留下更多的用戶。
慧慧子要累死了。
王海妮也差不多。
在她們的眼里,馮楠舒現在就是個只顧老公不顧閨蜜的小惡魔。
不過兩個人的嘴都很硬,全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白天的時候總是馮同學,江同學地叫著,見面還要說你好,看起來就跟朋友一樣,比純凈水還純。
要不是風華里隔音效果不好,每晚都能聽到啪啪聲,高文慧說不定真就信了。
“楠舒,你老公什么時候回來啊,我要辭職,這訂單根本做不完啊,我還得看報表,更新不及時還得挨罵”
“我也不知道我老公同學什么時候回來。”
馮楠舒坐在喜甜的吧臺前,傻著個小臉,枕著手臂,不斷地刷著江勤的朋友圈。
重陽節之后,云閃付就開始正式布局線下支付的推廣了,江勤在一線城市各種溜達,到現在為止已經一個星期了。
她一個人睡覺都有點不習慣,每天都很想江勤。
就在此時,喜甜門前的珠簾被挑開,謝子怡和張淑雅走了進來,點了奶茶單之后打算找地方稍微一座,然后就看到了馮楠舒。
畢竟是同班也是同門,謝子怡和張淑雅都來打了招呼。
馮楠舒有些乖巧地回應了一下,然后就讓高文慧給他們免了單,給謝子怡驚訝了許久。
不過當高文慧介紹自己是馮楠舒的閨蜜時,又好像有點合理了。
“對了,咱們班的盧文浩加你微信了沒有”
“我不認識。”
“就是咱們班最帥的那個,平時上課就坐在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