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勤被刺激的頭皮都麻了,迅速從沙發上坐起,回到了樓上,然后就見到了馮楠舒,
她正坐在走廊的沙發上,身上穿了一件灰色的真絲睡衣,因為輕薄柔順,導致胸前的弧度飽滿而圓潤,兩只雪白的小腳正踩在沙發上,腳趾動來動去。
見到江勤上樓,蜷在沙發上的小富婆柔柔地說了句哥哥晚安。
江勤也跟她說了晚安,拉開門準備進去,卻發現小富婆盯著他,沒有打算回去的意思。
江老板想了想,又從客房退出來,俯身吻住了她的小嘴兒,把她的舌尖嘬的發麻才松開。
被親完了的小富婆像是喝醉了一樣,臉頰紅撲撲的,搖搖晃晃地回到了嬸嬸的房間,一下子栽到了床上。
秦靜秋此時剛剛敷完面膜,正在梳妝臺前涂抹精華,見到像是喝了假酒的侄女兒,眼神有些迷惑。
“你怎么了楠舒臉頰那么紅,發燒嗎”
“江勤親的”
“你你這孩子,怎么什么話都往外說”
“就是江勤親的”
馮楠舒面無表情地在嬸嬸的床上打滾,嘴里喃喃著江勤親的,江勤親的。
見到這一幕,秦靜秋忍不住抿嘴一笑,當笑容淡去后,眼眸里又忍不住閃過一絲憐惜。
她真的很慶幸侄女兒遇到的那個人是江勤,那小子雖然平日里沒個正形,但僅用了兩年的時間就已經有了能抗衡馮氏集團的能力,這種事,一開始誰都沒預料到。
她曾說過,希望馮楠舒嫁給一個普通人,說白了就是避。
避開段穎那個女人,避開那個沒有心的爹,安安心心去做一個普通人。
畢竟以楠舒的性格,她是不敢爭,也不會爭的,尤其是段穎的手段很高明,哪怕真爭也未必有勝算。
但現在不一樣了,江勤絕對不會再讓他受委屈,那馮世華讓他去見馮世榮和段穎說不定是件好事。
有些事情不是避開就行的,秦靜秋更希望侄女兒受到的控制和傷害可以千倍萬倍地還回去,而江勤,說不定真的能做到。
“楠舒,要睡覺了。”
“嗷,我去和江勤說晚安。”
“你剛才不是去說過了”
“再說一遍。”
“”
翌日,晌晴白日,互聯網大會正式召開。
江勤陪著小富婆吃過早飯,從香緹別墅離開,應邀出席,在門口掛上了承辦方準備好的青年企業家,拼團總裁的胸牌,邁步進入到會場當中。
會場最前方的那一排是官方部門的重要官員,第二排則是馬蕓、馬華騰和三大通訊運營商的總裁等一眾互聯網產業支柱。
江勤坐在第三排,而同在第三排的則是雷鈞、劉強冬、丁雷等算是圈內新貴的存在。
馮世榮作為投資人被安排在西區第六排,他的侄子段文釗昨天來蹭了酒會,但正式的討論會,他就沒有資格進來了。
現場的鏡頭從一二三排依次掃過,畫面被實時同步到了前方大屏幕。
當江勤的臉被掃過的時候,現場忍不住響起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