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自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忽然想起,張廣發確實是從大三后忽然改了性子,天天死皮賴臉來他們宿舍打牌。
全宿舍都知道江勤的牌技差的驚人,但每次張廣發和他打對家,都能讓自己滿臉貼紙條。
好像也是從那個時候,他就開始叫江勤為江總,到現在已經叫的無比自然了。
好家伙,這他媽是個狠人啊這是
張廣發撿起筷子后開口“江總,我昨天看你的采訪了,你真的不做電商么”
“不做,錢賺的夠多了,覺得沒什么意思。”
曹廣宇太陽穴都疼了“媽的,又讓他滋一臉”
張廣發也擦擦臉再次開口“你對錢都沒興趣了,那畢了業會不會很無聊啊畢竟,連給你滋著玩的老曹都不在了。”
曹廣宇手下的筷子一頓“張廣發,你他媽禮貌嗎”
江勤把筷子一放“雖然保研了,但我大概不會在學校呆著,另外,財富積累得太快了,才二十多歲就已經這么有錢了,說無聊也是會無聊的,不過可以打電話硬滋啊,對不對少爺。”
曹廣宇“”
張廣發的話題開的挺好的,讓江勤一瞬間就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他當時重生回來的時候就想著趕風口努力致富,絕不打工,現在差不多已經實現了這個目標。
那當時自己有沒有想過有錢之后要怎樣
有。
他當時想著有錢之后,一定要欺女霸女,狠狠當一個渣男
都有錢了誰不當渣男啊
但是現在,這個偉大而崇高的理想好像實現不了了,小富婆看著呆,但是吃起醋來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你們先吃著,我先走了,馮楠舒胃有點不太舒服,我買個小米粥過去看看。”
江勤伸手掏出飯卡,走向了賣小米粥的窗口。
曹少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緩緩開口“我猜老江畢業之后不會無聊的,因為不出一年,馮楠舒肯定懷孕,到時候就有他忙得了,根本沒時間滋我。”
“不會吧,他和馮楠舒都當了四年的朋友了。”張廣發忍不住開口。
“你聽他放屁,他這幾天回來,天天都把外套系在腰上,還是從正面系的。”
曹少爺煞有介事地說“這要是一畢業,兩人朝夕相處,肯定一發不可收拾,廣發你可能不知道,江勤連婚房都買好了。”
周超也忍不住點點頭“而且,江哥是個女兒奴。”
張廣發愣了一下“他不是還沒有孩子,你怎么知道他是女兒奴的”
“之前的宿舍夜談會,曹哥問他什么時候要娃,想要男孩女孩,江哥說雖然他和馮楠舒只是朋友,但是他想要個女兒。”
“然后呢”
“然后曹哥說如果你有了一個和馮楠舒長的一樣的女兒,迷你版的小富婆,你開心么”
周超說著話,忽然把自己的嘴巴捏成了的形狀“江哥的嘴,當時就是這樣的。”
張廣發自己學了一下“這是什么表情”
“嘴角壓不住了,面部的每一塊肌肉都想瘋狂上揚,但是牽不動他的鐵嘴。”
“”
周超把筷子放下,又開口“聊完這個話題之后,他當晚就說夢話了,喊著乖,叫爸爸,喊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