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勤松開馮楠舒,伸開了房門。
對面的張俊哥帶著老婆過來串門了,還留了一張請帖,請他們去喝滿月酒。
他是夏天結的婚,袁友琴還跟著去忙活了一陣,小富婆回家之后也跟著去湊了熱鬧。
不過江勤倒是沒想到,人家是屬于先上車后補票的那種,才大半年的功夫,孩子都已經滿月了。
兩人進了門之后就受到了袁友琴和江正宏的熱情招待,而江勤則拿著那張請柬看了半天,最后嚴嚴實實地合了起來。
“我康康。”
馮楠舒伸著腦袋想看。
江勤把請柬塞口袋里“沒什么好看的,友情的結晶罷了。”
張俊和王燕也沒坐太久,因為還要趕著去下一家,簡單地喝了個茶水就走了,臨走之前還拍了拍江勤的肩膀,說了句努力。
江勤屏住了呼吸,心說高手果然在民間,這他媽比白云寺那個老和尚會猜多了。
我確實,有那么很小一點的不朋之心的苗頭,竟然被捕捉到了。
不得不說,俊哥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把張俊送出門外,袁友琴一回來就開始感嘆上了。
然后還從電視柜下面找出來一張碟,是張俊結婚時的婚禮錄像。
錄像師還把他們家楠舒錄進去了呢,正好是袁友琴騙她吃寬心面,問她生不生的那段。
“這是什么”
“結婚錄像啊,全流程的那種,里面還有你呢。”
馮楠舒睜大了靈動的眼眸“阿姨,我想看學看習。”
第二天一早,濟州晴朗無云,前幾天的那場雪也化干凈了,江勤收拾東西打算回去,就看到小富婆帶著淺淺的黑眼圈,不斷打著哈欠。看樣子,昨晚是反復學習了。
江勤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小臉,然后提上收拾好的背包,下樓裝進了后備箱內,開溜。
呂志川此時已經抵達了臨川,簽過了合同,然后被董文豪帶到了臨大,參觀了一圈。
離開大學多年的呂志川再次感受到一種蓬勃的學生之氣,內心是很感嘆的,當然了,更感嘆的是江總的大學生身份。
這件事他已經知道了很久了,但每每想起仍舊無法平靜。
就像龐蕊當初那句不經意的評價,江勤太年輕了,年輕到足夠熬死很多人。
但更可怕的是,他的核心團隊和他一樣年輕,這就很可怕了。
“董總,雖然我和老板認識比較久了,但也是剛來的,不知道他喜歡什么,平時有什么興趣愛好”
“他最喜歡老板娘。”
董文豪雖然比呂志川小一輪,但跟著江勤創業這么久,也能知道呂志川當前的心態。
忽然跳槽,要融入一家新公司,還要自己挑大梁成立一個部門,忐忑感肯定是有的。
而且老板對呂志川是寄予厚望的,公司后期的發展計劃也全都和投資掛鉤,呂志川有壓力肯定很正常。
“我們老板呢,是個戀愛腦,但是伱不能在他面前提愛情,也不能說談戀愛,必須稱之為友情。”
董文豪抿了下嘴“還有就是,討老板娘歡心是比較快捷的晉升通道。”
呂志川愣了一下“還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