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如果小富婆偷偷看別人的腹肌照呢,自己一定啪啪打她屁股,所以換位思考一下,他覺得自己也不能再看那些女孩的又大又白了。
好朋友之間,就是需要這樣的坦誠相待。
再說了,自己又不是什么s,看這玩意兒有什么意思。
“狗子,過來。”
“汪”
一聲狗叫響起,潑天富貴晃悠著肥碩的身子,跑到了江勤的腳底下轉悠了一圈。
它是老板和老板娘的狗子,頭上頂著個狗太子的名頭,屬于拼團總部的團寵,所以吃的比人都好,現在已經快胖成另一個物種了。
江勤低頭看了一眼“這是我的那只潑天富貴嗎”
“是啊老板。”
“我靠,胖的我都不敢認了。”
江勤伸手摸了摸他的毛發“你是真對得起你的名字啊富貴。”
富貴發出嗚嚕嗚嚕的聲音,似乎極其享受這種撫摸。
半晌之后,江勤處理完了內部系統里的所有反饋,并草草吃了個晚飯,接著就靠在老板椅的靠背上,內心忽然有些躁動。
然后他偷偷打開了回收站,把違規圖片的文件夾又恢復了回來,再次細品了一番。
媽的,男人的內疚原來這么短暫
江勤一邊看,一邊抨擊自己,一邊看,一邊抨擊自己。
這說明了什么說明有些人雖然是個s,但一點也不耽誤他是個正人君子。
“老板,你在做什么”
蘇奈此時推門進來,端著一盤蛋糕,并隨口問了一句。
江勤聞聲咳嗽了一下,叉掉窗口,宛如一個真君子一樣說了句沒什么。
蘇奈和董文豪不一樣。
董文豪是自己的忠實手下,但蘇奈對她家老板娘更親近,讓她看到了,她是真的敢告狀的。
到時候馮楠舒又要吃飛醋,嚶的他渾身發軟才算罷休。
他身上的傲骨已經沒有了,根本頂不住一點。
江勤看向她端來的蛋糕“這什么東西你過生日”
“我拿到駕照了。”蘇奈驕傲地揚起了頭。
“牛逼,這確實牛逼,是值得好好慶祝一下的。”
“我想配車。”
江勤拿起勺子剛要挖,聽完之后頓時愣住“你想憑一塊蛋糕換個車,滾,媽的,你這一身狗氣跟誰學的”
蘇奈瞇起眼睛“你說我要是能在今年考出駕照來,你就給我獎勵。”
“我那是嘲笑你一個駕照考了三年,你聽不出來”
“但是我現在考出來了”
江勤挖了勺子蛋糕吃到嘴里,隨即擺擺手“不是不給你配,是我實在擔心你的技術,這樣吧,你先拿公司里的車練半年,我再給你配車。”
“那我獎勵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