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央殿內只剩下曲心幽和林玉澤兩人。
“不知宗主要問我什么”
林玉澤盯著曲心幽“我之前一直覺得,你是個心思非常深沉的人。”
聞言,曲心幽抬眼,與之對視,就算聽到這樣的話,她也沒有慌張,亦沒有辯解,只是就這么靜靜地等待對方繼續往下說。
“所以我讓師弟小心你,派郝廉調查你,雖然有時候你的行為有時讓人難以理解,最后的結果卻總是好的”
“宗主您到底想問什么”
林玉澤卻是笑著搖頭,又嘆了口氣。
“此次發現靈脈,你居功甚偉,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說著,又打趣似的道“這是最后一次機會,可要想好了,就算讓我幫你解決黎家都行。”
咦惹,他前面說那么一大堆,我還以為他要說什么威脅幽幽你的話,又或者是好奇你這些行為到底是為什么。
怎么說到一半,卻又不說了而且他好像還知道幽幽你的真實身份啊
不知道。
幽幽你也不知道嗎瓜瓜驚訝。
很驚訝
是啊,畢竟幽幽在我眼里可是非常聰明的
她聰明嗎
其實一般。
她只不過是習慣性的比別人想的更多而已。
但她想的再多,也無法跟林玉澤這種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相比。
至于她的真實身份,她并未刻意隱瞞,以林玉澤的本事,自然能查到。
“想好了嗎”
“想好了。”
“哦”林玉澤頗有興致地問道“是什么是不是讓我幫你解決黎家”
他雖然多多少少了解到曲心幽做的那些事情。
但卻對這個才二十多歲的人一點都不了解。
她看起來冷心冷清,有些行為卻又并非如此,可要說她有多善良,憑他的直覺又覺得,曲心幽并非良善之輩。
這是個很矛盾的人。
比不論是行為、言語還是態度。
但也正是如此,他才由一開始的警惕和不喜,漸漸地變成現在這樣,好奇與感興趣。
他很好奇,曲心幽這次又會提出什么樣的要求。
這可是最后一次。
“我可以提出兩個要求嗎這兩個要求對宗主來說,應該都不算難。”
“說說看。”
“第一個要求,把那些被水月真人賣出去的玉清宗弟子,找回來。”
林玉澤不解。
“此事的確不難,可即便你不提,我自然也會安排下去。”
“不是。”曲心幽搖頭“我想要宗主將這件事放在所有事情的前面,也就是說,以找回玉清宗弟子為優先。”
聽到這話,林玉澤明白了她的意思。
剛才他還覺得自己有點看清楚了曲心幽,眼下卻又看不懂了。
難不成真的是他看走了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曲心幽真是非常良善的大好人
皺了皺眉,林玉澤又道“第二個要求呢”
“第二個要求是,請宗主賜我些靈鱗秘蕾。”
“就這”林玉澤眉頭緊皺,“你可要想清楚,我說了這是最后一次,即便你以后立再大的功,我也不會再給你這樣的機會了。”
曲心幽頷首“我想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