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堰好奇的問道。
尸合沉思幾息,目光也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尚未可知,不過眼下看情況,那白衍應當不會傷你祖父。”
尸合看著尸堰,這是眼下為數不多的好消息,說完后,尸合看了尸堰一眼。
“匈奴那里可說何時南下”
尸合問道。
此前讓尸堰出使匈奴,是他與父親一同商議的決定,父親得知咸陽的消息后,打算親自去說服白衍,而他要留守大梁,故而最終想了想,還是把這件要事交給尸堰去做。
老一輩的終究已經年邁,尸合與父親都知曉,尸堰從小聰慧,喜歡結交好友,四處游離,在人脈、游說方面要遠比他其他兩個叔父更好一些,加之日后尸家遲早有一日,是要交到尸堰手中。
早些歷練,未嘗是件壞事。
畢竟他與父親都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若是秦國不惜任何代價,強行圍攻大梁三年五載,總有一日,再堅固的大梁城也會失守,到時候他與父親都不可能善了,但尸堰以及那些年輕子弟,卻可以悄悄離開,有尸堰在,以尸堰的關系、人脈,不愁尸家不能再度興盛。
“匈奴不愿意南下”
尸合看到尸堰搖頭,一臉失落的模樣,皺眉的目光下,滿是疑問。
這么好的機會,匈奴就不想著趁機報復
“那頭曼單于,已經被那秦將白衍給嚇傻了,此前云中山脈的傳聞,都是真的,孩兒此行去匈奴,曾隱晦的注意到,頭曼單于的營帳內,一個角落木架上,赫然放著一柄無鞘之劍,后面方才得知,其劍身上的兩個字,赫然是白衍二字。”
尸堰點點頭,嘆息一聲,把當初在匈奴部落的事情說出來。
也趁著這個機會,尸堰告訴父親,原本郭縱打算扇動匈奴部落的其他首領反叛,結果郭縱派去的人,直接被割下腦袋,掛在木棍之上,郭縱都被嚇得,回來后生了一場病。
“匈奴”
尸合聽到尸堰的訴說,知曉匈奴不會南下,這下目光徹底凝重起來,若是沒有北方給秦國壓力,秦國大可花費一年、兩年,乃至數年用于攻打魏國。
尸合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忽然遠處一名穿著魏國服飾的宦官走來。
“尸合大人”
宦官來到尸合面前,緩緩打禮。
“衛大人,王上還未過來”
尸合拱手還禮,然而當看到宦官身后,毫無魏王的影子,臉上頓時浮現一抹荒謬的表情。
宦官面色有些無奈,對著尸合搖搖頭。
宦官的舉動,徹底讓一旁的尸堰暴走了,直接一步上前,指著后宮方向。
“王上可是又在獒宮”
尸堰一臉憤怒的喊道,此刻,以往溫文爾雅的尸堰,此刻瞪著眼睛,眼神滿是憤怒。
一國丞相都已經被挾持在外,魏王假此刻居然還有心思在獒宮玩弄他的那些犬,尸堰知曉那魏王假荒誕,但從未想過,會昏庸到這等地步。
“堰兒
”
尸合在一旁呵斥一聲。
尸堰聞言,這才放下手,然而臉色依舊鐵青無比。
“方才之事,切莫讓他人得知”
宦官看了尸堰一眼,見到尸合滿是歉意的輯禮,便也沒有放在心上,甚至還輕言提醒道。也就是他與尸家有關系,若是其他人,尸堰怕是難逃一死。
尸合連忙點頭,感激的看向宦官一眼,尸合自然知曉宦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