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白衍不敢確定霧會不會有其他念頭,太少,霧若是缺錢,又看不上。
自從田非煙那里的竹簡給她父親以及齊王知道后,白衍便沒有再送竹簡過去,眼下碰見霧,倒是可以讓霧幫個忙,畢竟比起其他素不相識的人,霧說見過他,父親還是會相信的。
“好待那日回臨淄,我便走一趟,說起來我也好久沒回老家過”
霧看著白衍的舉動,倒也沒有猶豫便收下白衍的錢。
之所以如此干脆利落,除去看到白衍混得好后,也是見到方才白衍跟隨的那個大人,跟了湛詔那么久,霧可是知道人脈的重要,指不定日后他有求于水衍。
酒樓內。
霧與白衍聊了很多事情,在這異域他鄉,時逢故人的情況下,一杯杯酒下肚后,霧簡直就是一個話癆。
酒意上頭后,霧紅著眼,訴說著不后悔當初的選擇,告訴白衍,自從長姐成為湛詔的愛妾后,霧終于能與父母可以住在臨淄城里,父母二老也終于可以吃到,曾經在村子里從未吃過的美食,日后有他與長姐在,父母終于不需要沒日沒夜的在田野間勞累,一年到頭都買不上一件衣物。
木桌后。
白衍沒有反駁霧,也沒有贊同,而是秉著一個看客的身份聽著霧是訴說。
作為一個身處這個世道的人,白衍能體會到霧的渴望,理解霧的用心,但從骨子里,讓白衍換做是霧的身份,白衍依舊不會像霧那般。
白衍很喜歡好友荀朔他祖上荀子的道理,人不是生來就有道德,而是人后天選擇道德才有道德。
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隨著一個多時辰過去,醉酒的霧,漲紅著臉,嘴里嚷嚷著過幾日,他還要去下蔡,這時候白衍也看到暴禹已經與牤等人,從二樓走下來。
來到小舍。
放下包裹之類的物品后,白衍便與暴禹等待著消息,一邊交流著打聽到的事情。
“有如此魏王,魏國怕是注定亡國”
暴禹說道。
雖說此前韓國也有荒廢朝政的君王,但比起魏王假救犬,而賜上卿大夫的事情,還是遠遠不如,甚至暴禹,都未聽到過如此荒謬的事情,更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還是真的。
一國上卿,何等高位,就因為一條狗便能隨意賜人。
更當著魏國一眾官員的面直言,秦國大軍攻打魏國,魏獒宮中的犬,便可擊破秦國大軍。
如此一個國家,如此一個君王,暴禹想不通有什么理由不滅亡。
“大人,王賁將軍送來的消息”
牤這時候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布衣男子,來到小舍內,對著白衍說道。
隨著牤的話,那名布衣男子上前,對著白衍輯禮,并且遞上印章以及身份木牌。
“白將軍,末將高澤,奉王賁將軍之令,統領五百人,聽由將軍指令”
男子說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