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當初白衍舍命擋在嬴政身前,但嬴政終究是君王,不可能提及白氏白起之時,對于那句話一點反應都沒有,即使是心胸再廣,也得有個反應才是。
奇怪
想不通的韓謁者,忍著心中的種種疑惑,再次對著嬴政輯禮。
“回王上,的確還有諸多對白將軍不好的流言”
韓謁者禮畢后,便對著嬴政說起這段時間,出去白起的事情之外,更多的,便是關于白衍在洛陰頒布天下商賈百姓從洛陰免費渡河的事情,言談之間,無數人都說白衍愚蠢之際,為搏名聲肆意亂來,就連朝堂內很多很多官員,都在等著看白衍笑話。
“可有異議之人獨出己見者”
嬴政說話間,再次詢問道。
韓謁者見狀想了想,沉思一番,隨后看向嬴政。
“縱觀整個朝堂乃至咸陽城,至今,未曾見有異議之言”
韓謁者拱手說道。
而從始至終的并未看向韓謁者的嬴政,聽到這里,悄然放下竹簡,抬頭看向韓謁者的時候,眼神似乎沒有意外,又似乎有一些失望,隨后變成釋然。
“退下吧”
嬴政沒有再說什么。
韓謁者見到嬴政的模樣,并不清楚嬴政所想,輯禮之后,便準備退下。
“白衍今日,應當是已經回到咸陽”
嬴政突然想到什么,看著韓謁者突然詢問道。
韓謁者聞言,連忙止步,對著嬴政輯禮。
“回王上,若是沒有意外,眼下白將軍應當已經快要到咸陽城王上是否要召見白將軍”
韓謁者說完,也有些忐忑的看向嬴政。
說起來,韓謁者是王宮內,為數不多內心之中,傾向于白衍的人,雖然韓謁者也不明白白衍有沒有說過那句話,是不是真的酒后胡言,就連那為天下商賈付船錢的舉動,韓謁者也覺得十分不智。
但因為楊端和的原因,韓謁者仍舊是站在白衍這一邊。
“不必已經回咸陽就好”
嬴政說完,便繼續看向竹簡。
前面那一句韓謁者還能理解,而其后那句話,卻讓一把年紀的韓謁者,心中滿是迷湖。
看著嬴政,韓謁者最終只能猜測,嬴政可能再恩寵白衍,最終也還是被那句話影響到了,所以才會有此言。
想到這里。
韓謁者心里也不禁有些為白衍而感到憂慮。
但眼下對于這件事情,韓謁者也幫不到白衍,在背后籌謀散播這句話的人,實在太過狠辣,不僅是利用白氏白起的事情,還利用白衍曾經得罪太多人,如今那些一直不滿白衍的人都看到機會,于是紛紛在幕后推波助瀾,讓越來越多的人議論這件事。
咸陽城。
城門處,伴隨著絡繹不絕的商賈與行人,在秦吏的搜查下進出城門,不遠處數量馬車緩緩行駛而來,馬車之中,為首的馬車插有秦字黑旗,而中間與后面多是齊國旗幟。
見狀,無論是看守城門的秦吏,還是那些商賈行人,紛紛側目,瞬間便知道來者是何人。
畢竟此前伴隨著洛陰布詔的事情,齊國使臣在洛陰的事,也逐漸被商賈傳到咸陽。
“那白衍還敢來咸陽他莫不是沒看到洛陰河畔渡河的商人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