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三位親王年歲小,但水溶可不敢掉以輕心,生在宮里面的,哪有簡單的,等齊云領兵南下之后,或許,可以找東平王好好談一談,如何分兵據守,至于剿滅白蓮教的事,水溶冷笑一聲,這背后,還不知哪位王爺伸的手,鬧一鬧也好,
“回王爺,魏王本就不通軍務,又不知兵法,用兵之道,能瞞著就先瞞著,只要保存實力,宮里面不會責怪王爺的。”
冷士文眼神閃爍,俗話說走一步看一步,就算魏王身邊有能人看出來,但戰場之上,情形瞬息萬變,只要保存實力不損,頂住白蓮教的蠶食,就是大功一件,朝廷定會嘉獎,
水溶點點頭,若有所思,都說魏王聰慧,但是真的面對那些賊軍,就算看出來又能如何,賊軍勢大,應該避其鋒芒才對,但想起洛云侯所言,又是一陣頭疼,到了地再說吧。
“守義,府上集結多少影衛,”
“回王爺,末將集結一千影衛,已經在王府內集結完畢,只等著王爺示下,”
侍衛長桑守義,依然是漠視的面孔,
水溶瞧著不以為意,點點頭,那就好,剛想再開口,門外,管家匆匆而來,
“王爺,長安縣節度使云光前來拜見,”
此話一出,屋里的人盡皆抬頭,眼里精光一閃,水溶面帶微笑,喊道;
“快,快請。”
“是,老爺。”
管家應了聲,匆匆離去,冷士文眼睛一瞇,猜測道;
“王爺,老臣覺得,云節度使能來京城,必然是發生了什么事,想那云光,一直和賈家交好,無緣無故被抽調,內里的事,王爺有機會探探口風,”
總感覺事有蹊蹺,長安縣,可不止云光一人,還有個守備將軍何永華,現在云光被調出,豈不是說,何家掌控了長安縣,要知道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就是何家族長,這里面,太過蹊蹺,
“等他進來再問,何家不可能頂替云光的位子,如果何家掌控長安縣,那兵馬司指揮使的位子,就與何家無緣了,何永熙那個老狐貍,不會如此不智,應該另有其事,”
說話間,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走進來一位昂首闊步的男子,面有胡須,面色疲憊,堂堂節度使,竟然會有這種顏面,水溶心有驚訝,起身走過去,試著問道;
“云光兄?”
這一聲,
也不知喊得是溫情,還是遲疑,云光上前一步,眼睛一紅,納頭便拜,
“王爺,末將來遲了,”
“怎可如此,都是老兄弟了,來人啊,上茶。”
水溶面色動容,雙手把云光攙扶起來,一同入了座位,伺候的丫鬟陸續進來,上了茶點,
云光幾次想開口,見到王爺那殷切眼神,話到嘴邊,始終沒有動嘴,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水,以作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