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妙玉法師精通經文,果真是仙風道骨,飄逸出塵。”
攢了一句,不說妙玉一人,帶妙常髻,著月白色素袖僧袍,腰間拴著秋香色絲絳,面頰白皙紅潤,素顏朝天,氣質清冷,內里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
張瑾瑜不由想起在江南時候見到的妙玉,性子變了不少,只有身后那個小丫頭邢蚰煙,還對著自己眨眨眼,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對了,
邢蚰煙不是和榮國府的邢夫人,有著親戚關系嗎,
許是感受到盤桓稍久的打量目光,妙玉蛾眉下的秋水明眸,抬起,眉眼氣蘊并不示弱地打量著對面身穿蟒服、英氣逼人的少年,聲音恍若山寺寒梅瓊枝冰水融化之后,打落于黛瓦的聲音,清冷寂然:
“貧尼妙玉見過侯爺,愿意為侯爺誦讀經文,”
突然變了樣,不由得讓張瑾瑜多看了一眼,
“行,既如此,師太,先行去西院休息,經文的事,日后再聽,只勞煩妙玉師傅,多留在侯府一些時日,”
也不給幾人說話的機會,張瑾瑜起身,就往外走,畢竟夫人還在屋里等著呢,話說雨露均沾才為王道。
人一走,
內堂留下的人,頓時臉色大喜,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妙玉也換了一般摸樣,知道父親有救,師傅也有了落腳的地,心神一松,頓感疲憊不堪,半月的舟車勞頓不說,一路的擔心,又無人訴說,
“妙玉,既然事情定下了,就不要后悔,你雖然是出家之人,但并未受其佛家戒律,貪、癡、嗔三念,你代發修行,就是塵緣未解,只要秉持本心,一般戒律,倒也不必遵守,”
水月師太最為疼愛妙玉,看見妙玉疲憊面容,知曉為她們做得太多,水煙主持也是于心不忍,
“阿彌陀佛,癡兒,心中有佛就好,佛家八戒,倒是不必在意,日后你有一難,能過去,就是菩薩重生,”
二位師太話也挑明了,妙玉如今的處境,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洛云侯之所以安排她們,還不是妙玉師姐的容貌,心中明了,又無可奈何,
妙玉聽完師傅禪語,知道師傅是告誡自己,洛云侯在江南的時候,是不是也想到了今日之事,畢竟留下親兵和樓船接應自己,心中復雜,但也有感激之情,畢竟那一日,衙門的差役闖進來,如若不是侯府親兵護衛,自己和寺里的姐妹,怕是清白不保,
“是,師傅,弟子知曉,”
話畢,
眾人許是勞累許多,在管事安排下,一行人去了西邊小院,先安頓下來,
但凡侯府門前的動靜,必然會先傳回東云樓王夫人那里,月舒二女正在伺候王夫人洗漱,聽見丫鬟來報,說是侯府門前,來了許多女子,好像是江南尼姑庵的人,
二女臉色古怪,侯爺雖喜好女色,但是尼姑一說從未有,就問了一句,
“你可知是什么樣尼姑”
丫鬟抿著嘴,想了一下,回道;
“回蘭夫人,來的人,都是女子,說是尼姑,但是奴婢看,哪有尼姑留頭發的,”
“行了,下去吧,尼姑就尼姑,”
“是,老夫人!”
江南來的,莫不是玄墓蟠香寺的人,
王夫人凈手過后,更了衣,就上了床榻,一聽是江南來的尼姑,就想起那日去山里逛的寺廟,這后面不就是瑾瑜惦記的那一位女子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