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一聽是這事,把銀票一拍桌上,罵道;
“你說的是張老財的閨女,是長得風流,狐媚子一般,他爹長得矮胖,也不知是不是張老財的種,能生出這般如似玉的閨女,這一女相允兩家,可見張家那位,有心了,”
宋元容打心眼里看不起張家,雖說是本地有名的鄉紳,但是名聲可不好,自家閨女四下拋頭露面,想找個好人家,云家進不來,只能找其他的,這下可好,兩家都得罪,活該。
云光聞言笑了笑,都是明面上的人,只要不觸動節度使府的利益,倒也無傷大雅,有矛盾才好,沒了利益糾纏,那節度使府就危險了,但是榮國府已經來了信,想讓守備家的公子退婚,這就奇怪了,
“夫人說的沒錯,野心也好,凡心也罷,只要不出格,傷了節度使府利益,無需管他,只是京城來信說,想讓何家退親,我心中還未想好,榮國府為何會寫這一封信,畢竟常家可是文官的人,”
思來想去,沒想到其中的關鍵之處,尤其是何守備,是哪里得罪榮國府,還是京城的何大人,和國公府有了誤會,這可是關鍵,
誰知,
云夫人把身子往郎君身上靠了靠,只覺得身下陽動,渾身酥軟,呢喃道;
“郎君怕是多想了,奴家想來是因為銀子,你看信中所書,明顯是秀氣,應該是女子所寫,另外就是,并未提因何緣由,你也曾說過,榮國府好像是什么王家媳婦當家,怕不是見錢眼開之人。”
云光心神一動,聽夫人解釋,好像也是如此,但榮國府可是有著兩位老爺,不會吧,遂問道;
“那依著夫人的意思是”
“這不好辦,你直接把書信,遞給李守備看看一看,再寫一封書信,寄到榮國府,榮國府那兩位老爺收沒收到,咱們不管,只把事情原委寫明,憑著榮國府書信,李家必然退親,守備將軍就算是埋怨,也輪不到咱們,至于張財主那邊,怎么也需要表示表示,”
云夫人最喜歡此中道理,做生意,就要做的面面俱到,書信是榮國府給的,回信自然是給榮國府的管家人,至于誰看到的,那就管不到了,但是好處,云家不也得吃上一口,
瞧著夫人早已經把事情安排好,云光滿意點點頭,雙手一用力,就抱個滿懷,
“還是夫人想得周到,此事既然這樣,略表誠意,今晚我就親自去何家一趟,等晚上為夫回來,夫人可要好好伺候,”
云夫人紅了臉,趕緊起身,催促道;
“要去就快一點,可別耽擱,”
“哈哈,好,為夫這就去了,”
一聲爽朗笑聲,云光踏出屋門,帶著親兵出了節度使府邸,只留下云夫人和貼身伺候的丫鬟在身邊,摸著桌子上的銀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京城洛云侯府,
夜色漸暗,
張瑾瑜送完徐長文和高文出了府邸之后,準備回東屋歇息片刻,誰知,剛進門沒多遠,老遠就被人喊住,
“侯爺,侯爺,暫且留步,”
府外沖過來一輛馬車,停下后,一道人影急匆匆跳下馬車,跑了進來,張瑾瑜好奇,回首望去,來的人個頭不高,但是身形圓潤,聽著話音還有些熟悉,近了一觀,這不就是順天府的徐大人,怎么今個來府上了,
“慢點走,徐大人,多日未見,怎么如此著急”徐加慶腿短,肥碩的身子也是不利落,只能晃著身子,喘著氣跑了過來,一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