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然會這樣。”
付文書松開手,喃喃自語,楚教主竟會把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忽然看向左護法,有些話脫口而出,
“左護法,那楚教主安危如何”
對話間,
左凌深深看向那處高坡上,未曾想,他,竟然能做到如此境地,再把目光看向付堂主,
“付堂主,你領兩千兵馬,護著楚教主,萬一中軍擋不住,你知道怎么做。”
“是,多謝左護法好意,”
付書文點點頭,忙去點兵,心底想著,萬一,中軍潰敗,無論如何,都要把楚教主帶出來。
軍令以到,
左凌也不在耽擱,立刻起兵,直撲左翼朝廷左翼,而另一邊,杜護法的援軍,也朝著右翼而去。
戰場內,
朝廷的兵馬雖然人數少,可是已經占了上風不說,優勢極大的中軍,已經殺入太平教中軍內部,要不是太平教眾悍不畏死,給河西河東還有大梁城的兵馬造成極大殺傷,恐怕,太平教賊軍早就潰敗了。
林山郡城以東,
前太子周永孝,已經和接應的兵馬匯合,并且回撤的五萬大軍,也已經近在咫尺,此時,手握十余萬大軍,要是殺回去,朝廷的兵馬,那就完了,
但是周永孝,卻不著急,尋個合適地方,竟然讓麾下開始埋鍋造飯,右衛將軍孔安,瞧著不解,大刺刺走了過來,挺著肚子,就問道;
“殿下,怎么讓兵士埋鍋造飯,咱們不殺回去,生擒王子騰,末將剛剛順道瞧了一眼戰場,嘖嘖,廝殺慘烈,雙方損失極大,呂代元那個老小子的精銳,已經快把太平教中軍陣勢殺散了,再不想辦法,說不得那個楚教主,就得跑路了。”
孔安性格粗獷,為人豪放,但是武力過人,精通戰陣一道,雖然帶著一點玩笑之語,可句句屬實,那王子騰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此時的周永孝坐在馬車里,合著老師于仕元在車內品茶,聞言掀開車簾,“咦”了一聲。
“不會吧,那位楚教主可不是簡單的人物,三十余萬大軍,怎會輕易被攻破,你可瞧見太平教左右兩翼兵馬潰退”
“呃,回殿下,那倒沒瞧見,反而是左右兩翼兵馬,拖住了王子騰的騎兵部隊,這樣一來,王子騰就沒兵可用了”
孔安伸手摸了摸頭,還沒想明白,這樣用兵極為冒險,王子騰怎么會孤擲一注,
“這就對了,王子騰想一戰而定,拖住左右兩翼兵馬,讓其中軍掩殺過去,畢其一役,這樣,就算楚以岳再有謀算,實打實的拼殺,太平教陣戰,比不過朝廷。”
周永孝在腦中想了一遍,王子騰的打法根本沒有什么陰謀,就是如此,憑借朝廷的兵甲之利,一戰而定,
想來那楚教主,要是沒有后手,此戰勝負難料啊,
“那殿下,北側埋伏的五萬兵馬,是不是可以支援殺過去了,”
孔安一聽殿下所言,太平教可不能敗了,一著急,就想起殿下在北側府兵,誰知,周永孝微微一笑,把簾子放下,
“不著急,這才幾個時辰,看戲還沒看完呢,兩家廝殺正酣,咱們過去打擾可不好,孔將軍,全軍吃完飯,就回衛州吧,留下一萬兵馬,接應柴青。”
“呃,是,殿下。”
孔安雖然不解其意,但是對殿下的話深信不疑,抱拳領命而去,車內,于仕元放下茶碗問道;
“殿下,有幾成把握”
這就是再問太平教和朝廷對戰態勢,孔安雖然說話直爽,但話語畢竟是對的,目前,太平教的人可不能輸!
周永孝隨手拿起茶壺,給老師又添了茶水,笑道;
“老師放心,太平教三十余萬之眾,并且左右兩翼兵馬并未潰退,想那楚教主足智多謀,如果連這點都沒想到,那他還敢約戰嗎,他的意思,就是堂堂正正和朝廷做過一場,勝了,必然天下震動,太平教可就比當年的白蓮教,更勝一籌!”
“是啊,更勝一籌,到了那時候,京南算是穩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