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楊仕雄本人,僅僅瞧了一眼長寧將軍,滿臉的不屑神情,幾乎是懶得理會;
“你算什么東西,來得晚就受罰,來得早就在那站著,如何能和奴才一樣,卑躬屈膝。”
“你,”
韓志衛氣急,真是一點臉都不給他了,擼起袖子就要動手,卻被離得最近的宣威將軍李宗寶攔著;
“二位將軍暫且息怒,侯爺在此,不可放肆。”
說是呵斥,還不如說是提醒,本就犯了軍法,又在此胡鬧,那不是罪加一等。
張瑾瑜看到正主都到了,瞧個熱鬧,還別說,楊仕雄也算是一表人才,穿上盔甲之后,還真有先鋒將軍的風范,不過這個脾氣,嘖嘖,
還有旁邊那個胖子,有意思,怪不得是個人都喜歡狗腿子,說話好聽有眼色,會辦事,笑了笑,張了嘴說道;
“既然都來了,軍中號令,擂鼓聚將,三炷香的時間都沒到,不說原因,領軍棍三十,可有怨言,”
“謝侯爺。”
楊仕雄話音生硬,竟然當眾卸甲,露出脊背腱子肉,滿臉孤傲,顯然不把這些軍棍放在眼里,
瞧得寧邊滿臉寒霜,立刻一揮手,侯府幾位親兵就走過去,把楊仕雄綁了,直到繩子上了身,楊仕雄才察覺不對勁,喊道;
“打板子就打板子,拿繩子捆綁本將是何意?”
還用力掙扎,剛動一下,侯府幾名親兵直接用刀柄敲了過去,幾下之后,疼的楊仕雄跪在地上,五花大綁起來,而后順著點將臺的旗桿子,把人吊起來,兩名親兵,拿起鞭子,左右就開始抽了起來,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鮮血橫流,端是嚇人。
眼看著情形不對勁,韓志衛跪倒在地咽了下口水,這是往死里打呢,尤其是那鞭子,上面沾了牛筋,絲毫沾不得,臉色嚇得煞白,說不出話語。
此時,眾將臉色也不好看,定西將軍段開元,見到楊仕雄被打的滿臉冷汗,眼看就不行,硬著頭皮出列,
“鞭下留人。”
“侯爺,萬事可商量,還請侯爺手下留情,楊將軍一時糊涂,犯下罪責應當責罰,但是侯爺,法外不歸于情誼,暫且留他有用之身,如若不改,再打也不遲。”
段開元也在賭,既然洛云侯接管京營,必然是有事發生,或許不久后,就會用到京營士兵,楊仕雄雖然為人傲慢,但是底層將領升上來的,軍功卓著,也算是一名戰將,要是打廢了,于心不忍。
見到段開元站了出來,其余人難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感,全部求情,
“侯爺,暫且繞他一回,要是再犯,打死也成。”
“是啊,侯爺,萬事過錯,皆有原有,楊將軍帶兵在后營整訓,距離太遠,所以來的最晚,”
“侯爺,手下留情。”
一股腦的將軍,司馬,校尉,都來求情,讓張瑾瑜有些詫異,還真是人緣好,再看向吊起來的楊仕雄,滿臉冷汗,身后一共抽了五鞭子,愣是一坑不聲,有種,
再看還跪在地上的韓志衛,人已經嚇得有些傻了,倒是目的達到了,點點頭,抬下手,親兵就收了手,
“你們說的都沒錯,但是軍令就是軍令,有錯就罰,有功自然賞,三炷香時間,你要是心中有意,何曾會晚,今日抽他,就是要告訴他,目無法紀,有人管你,要是在戰場,那可不是抽鞭子了事的,如若不改,也不要你上折子,今晚本侯替你寫折子,明日就回家抱孩子去,多好。”
張瑾瑜回身重新落了座,招了招手,先把人放下來,眼見著侯爺聽進去勸,更是聽到侯爺的獨斷專行,眾將如何敢在多言,
“侯爺所說句句在理,末將并非是替他開拓,京營這幾日,自從收到兵部文書,我等眾將皆未回京城,全在京營整訓部下,連日里不敢停歇,生怕耽誤侯爺大事。”
定南將軍殷仁昌,趕緊接了洛云侯的話語,認錯不說,還把京營這幾天的事,簡單明了說了一遍,其實他和段開元都是如此所想,無緣無故的,京營再怎么,也不需要洛云侯統領,只能說日后可能需要動用京營,而且時間緊迫,或許,南邊可能出了大事,至于說何種大事,還真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