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
宋興俊直接納頭就拜,
“學生宋興俊,拜見恩師,老師喝茶。”
張瑾瑜畢竟坐穩沒多久,這就要敬茶,只得無奈點了點頭,宋興俊見此,歡天喜地起身,奉了茶,
張瑾瑜接過茶水之后,抿了一小口,算是認下了,
“你小子怎么來得那么早?”
“回老師,學生昨夜回家,和父親說了此事,要拜師,父親就千萬囑咐,必須第一個來,所以起得早,就來了。”
說完,還傻呵呵一笑,讓張瑾瑜翻了白眼,誠意伯那廝,想著好事呢;
“行了,拜完師就回去吧,今個不留飯。”
一張口就是攆人,讓宋興俊還沒反應過來,吶吶回道;
“呃,老師,既然如此,那學生就告退了。”
又是一拜,也不拖拉,知道今日侯爺事多,告辭后見侯爺點頭,方才離去,
人一走出了門檻,也不知是有人開了頭,還是喜鵲迎門,中舉的考生,陸續前來拜師,張瑾瑜見此,如是照辦一番,全都開口收下,之后給打發了,
就算是只沾一小口的茶水,也喝的肚子發漲,恰巧,最后的三人,就是徐長文還有高文,以及賈蘭沒來,
略微等了一下,張瑾瑜問道;
“寧邊,怎么回事,還剩三人怎么還沒來呢。”
問的三人,寧邊自然明白侯爺問的是誰,點下頭,回道;
“侯爺不必著急,三位公子想來是走的慢了,徐長文和高文二人住在南城,又沒有車駕,來得晚應當,賈蘭應該是還沒有出府。”
張瑾瑜聽到解釋,覺得也對,俗話說最后出來的,才是最有身份的,還想再開口問,
忽然門外,傳來親兵通報;
“報,侯爺,府外皇城司城門千戶,沈保安求見。”
忽如其來的稟告聲,讓張瑾瑜和寧邊同時有些警醒,沈保安來了,那交代的事情,應該辦的差不多了。
“快,把人請進來,”
“是,侯爺。”
隨著一聲應和,
片刻后,
一道熟悉的身影,就走進了屋內,張瑾瑜趕緊起身迎了過去,只見沈保安面帶疲憊,一身灰色袍服穿在身上,腳底一雙硬底快靴,還沾了不少泥土,衣服上還有些落葉,風塵仆仆樣子,這是剛回來,
“沈兄弟可是剛從城外回來?”
剛剛進來的沈千戶,一見侯爺迎上來,滿臉激動,趕緊一抱拳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