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酒肆,賭場,還有巷子胡同,都在議論紛飛,說什么的都有,
“怪事年年有,今個還真多,大哥,現如今勛貴,也出來嚎喪了,可見朝廷氣運已盡。”
說話之人五大三粗,坐在酒肆內,嘲諷了一番,此人就是太平教留在京城幾個心腹之一,香主萬升,而對面的,則是楚教主的心腹親兵,堂主駱飛,
二人負責京城地界探查,有個風吹草動,就需要飛鴿傳信,至于潘舵主,還需要負責京城地界上的事,如今已經啟程去了司州那邊,京城的事就留給他們二人把控,
瞧著前面的走過的隊伍,駱飛覺得是一個極佳的機會,賈家的事,鬧進宮里,未必不能挑撥一番,畢竟王子騰領兵在外,實乃兵家大忌,
“此時先別著急看熱鬧,要你辦的事如何了?”
“嘿嘿,大哥,你放心,別的事不成,造謠的事,還真是小弟我拿手的,榮國府剛有動靜,小弟就立刻派人四散開來,唱了一首童謠,想來現在已經傳開了。”
萬升一聽大哥擔心此事,立馬一臉陰笑,低頭匯報了一番,從南邊來了不少教眾,什么本事都沒學會,到是閑扯謠言,很是上道,物盡其用,
“哦,你竟然還能想個童謠,不簡單啊,誰想的,說的又是什么?”
萬升不好意思摸了摸頭,童謠自然不是他想的,也還是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三湊兩不湊,這就想出來了,自己聽了聽還順口,就同意了,
“大哥,你這不是笑話兄弟嗎,就我這樣,哪里想的出來,不過是手下那幫人,瞎湊得,說的是這樣,將軍賣命裹尸還,家族子弟受牽連,昏君聽得謠言信,逼死勛貴又奪爵,瞧瞧,朗朗上口。”
萬升竟然一字不差的背上一遍,雖然不愛理解,但最后一句逼死勛貴又奪爵,不就說寧國府的事嗎,索性就同意了,至于前面的,什么話,沒聽明白。
駱飛聽完,眼神一亮,好家伙,手下都是有些人才,明顯就是指領軍在外的王子騰所部,也不知楚教主那邊如何了,相信此事應該有個幫助。
正巧,
賈家的隊伍剛一走過,街口突然出來一群小孩,就站在路中央,開始傳唱,
“將軍賣命裹尸還,家族子弟受牽連,昏君聽得謠言信,逼死勛貴又奪爵,嘿兒呀!”
一句句話唱出來,路過的百姓瞧著好奇,卻不知,四下里的地方,忽然消失了諸多身影。
長公主府邸,
青湖北岸的別院,和青蓮書院相對而建,是一處風水極佳的行宮宅院,
長公主周香雪坐在湖中一側的亭閬中,亭柱斑駁,留有時間的痕跡,而那些雕花欄桿上,細膩的花紋仿佛如昨日黃花一般,陳舊釋然。
微風掠過湖面,帶起陣陣漣漪,也輕輕拂過亭中長公主的衣裙下擺,
“主子,您都坐了好一會了,是不是回屋去休息,再瞧瞧這亭子,年久失修,好不難看。”
身邊伺候的劉月,見到殿下已經坐在此地足有半個時辰,心中焦急,就開口勸道,
瞧見亭子四周,破破爛爛不說,主子竟然不讓下人奴才,重新翻修一番,
“你啊,一直想回來,回來后又開始嫌棄這,嫌棄那,舊是舊了點,可是東西在也是真的,瞧瞧這青湖,風采依舊,對了,燕春樓詩會的事定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