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有自信,心中的不安,越發明顯,除非前太子周永孝是傻子,不然布置天下棋局,先手第一部就輸了,那還下什么棋呢,
“回陛下,保寧侯說的沒錯,常理之下,一切如此,可是沒有常理的時候,就怕不如意,汝南重鎮的府軍,必不能動,太平教身后也有高人指點,所以不能掉以輕心,另外就是郡城,府兵應有三萬,而太平教賊軍,必然不下二十萬人,之所以這么說,臣是按照顧平將軍所部兵馬來算,”
張瑾瑜腦中迅速思索一番,能讓顧平敗北的,敵人必然人數眾多,俗話說量變多了,引起質變,為什么說顧平敗了,那么久沒有音訊,要么死了,要么逃了躲起來,最差的就是投了。
“陛下,這只是臣明面上的猜測,暗地里,就是太平教,背后會不會另有其他人指點迷津,這些勢力,會不會提供兵馬軍械,甚至于渾水摸魚,臣不敢妄言。”
張瑾瑜謹慎的猜測,前太子的事,都是他一人猜測,萬一錯了,那就麻煩了,京南背后,未必沒有那些藩王參與其中,就是四王八公有沒有插手,張瑾瑜自己都不敢保證,所以背后的高人,不一定指的就是一個人。
不知陛下聽沒聽得懂言外之意,瞧了一眼保寧侯,此人若有所思,不愧是做到禁軍大統領的不倒翁,不簡單啊。
武皇瞇著眼,聆聽著洛云侯的話,想想也有道理,再聯想還在進京路上的,各路藩王上供的車隊,卡著時間也太巧了,
論進京的日子,
好似也是南下大軍有了結果的時候,前后相差不了幾天,這樣算來,所謂的高人,明說就是自己那些不甘心的“王兄們”了,
甚至于,
心底猛然一驚,前太子大哥周永孝,不會吧,這么久都沒有消息,怎會如此,可是有了這樣的心思,像一根毒刺一般,埋了進去,
四王八公的人,會不會也伸手了,要是考慮這些,京南之地還真的不好說。
“洛云侯說的未必沒有道理,也不瞞你們,各地藩王的車隊都在來京的路上,各王府的世子,也隨之一起來,朕猜的沒錯的話,想來那些世子,不安分的早就來了京城,不知躲哪里去了,
所以,這一戰,牽扯朝廷臉面,就算現在加急給王子騰去信,也還是干擾他,朕思來想去,洛云侯的話,京城整軍備戰,還在理,保寧侯,你說呢?”
從心底,一向以穩為主的武皇,也意識到了王子騰的危險,再想干預,又怕擾亂軍心,雖不通武略,但也知道臨陣換帥或者軍令不一,導致錯失軍機,那就敗無可敗了,
保寧侯皺著眉頭,有些不解,陛下這么著急,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動蕩,畢竟京城一舉一動,牽扯天下時局的目光,尤其是京營大軍還有禁軍,牽一發而動全身。
“陛下,京城的大軍,只要一動,必定天下皆知,避無可避,尤其是禁軍,最壞的打算,就算是王子騰敗了,但是怎么個敗法,也是有說法的,再說,整軍可整,陛下,您想動用多少兵馬可有定數?”
這才是最關鍵的,禁軍分三部,京營兵馬更是派系林立,想要整軍,無非是清點人馬兵額,這都好說,南下出兵,誰去誰不去,這才是關鍵。
武皇周世宏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朱筆,摸了摸桌上的地圖,重重點了一下林山郡城,
“洛云侯,你需要多少兵馬,禁軍這邊也可以給你,就算是左右衛禁軍,出一也可。”
這算是點明了陛下的態度,張瑾瑜捉摸了一下,不用白不用,起身抱拳回道,
“陛下,禁軍這邊,左衛禁軍五萬兵馬臣要了,京營約有三十五大軍,陛下要是放心,臣要帶去三十萬,算是先練練手,對外宣稱,臣只帶了十萬兵馬,另外臣還要陛下御賜寶劍,統領京南所有兵馬,一月內,給陛下有個交代。”
“洛云侯,你瘋了”
保寧侯在身邊失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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