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短棍于長刀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只見場內棍影重重,刀光閃爍,光頭男獨戰十余位親兵,不落下風,看的張瑾瑜有些心驚,樓上的是何人,能請得起這些高手,
忽然,
武僧厲聲大喝,手中的短棍一甩,竟然變成了長棍,猛地招式一變,宛如一條出水的蛟龍,翻滾橫掃著而來,不少親兵躲閃不急,用長刀格擋,格擋不急的幾人,則是被打翻在地,
其余人見此,復又舞動長刀,猶如繞指柔絲,切開空氣的聲音十分刺耳。
領頭校尉大喊,
“合擊陣。”
三名親兵并不攻擊武僧,反而對著其手中長棍砍去,三刀下去,輕易打斷了武僧招式,另外幾人,則是瞅準機會貼身過去,而倒地幾人,則是拿出手弩上了弦,瞅準機會,射了出去,
雖然有些小人舉動,但也是有效果的,狹小的酒肆內堂,用長刀靈活,招式變化快,長棍大開大合,顯然施展不開,落入下風,
張瑾瑜看見武僧被壓制,轉頭看向寧邊那一處,對方顯然落入下風,柿子逮軟的捏,先解決一個再說,
想著,張瑾瑜獰笑一聲,橫刀劈了過去,還不信了,天生神力的人有那么多,
一個斜劈斬過去,那人反應也不慢,立刻橫刀格擋,可惜,此人手中的刀是凡鐵,如何能擋住張瑾瑜的寶刀,
刀鋒剛接觸,
那人臉色極為驚恐,隨著刀光一閃而逝,慘叫一聲,被張瑾瑜一刀砍翻在地,沒了生息,
刀也隨之斷成兩節,這一幕,看的武僧臉色煞白,后面那些還想抽刀上來的人,腳下為之一頓,
有人慌亂的就朝著走廊上跑去,張瑾瑜趕緊拿過手弩,對著此人就扣動了扳機,“嗖”的一聲,又是一人應聲而倒地。
“殺,一個不留。”
“是,侯爺。”
隨著弩機箭矢不斷射出,除了堂內的武僧,其余人早就倒在血泊之中,
“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我們是誰的手下嗎,竟然敢下狠手,殺了人,”
武僧喘著粗氣,瞪著血紅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前面的人,光天化日之下,殺人不說,出手那么狠辣,心底終于有了懼怕之意,自己剛剛也是只動了欺壓的心思,沒想到真的要殺人啊。
就算身邊那些人想的,不也是與他沒啥關系嗎。
張瑾瑜把刀身拿起來看看,絲毫沒有血跡,不愧是寶刀,用得順手,
“哦。怎么說,你這是害怕了,本侯在京城,還真的沒有人敢動老子的兵,你們還算是第一個,確實有種,打的老子都累得喘氣了。”
當然心中也有疑問,不就是寧邊進來買肉,怎么就和人干上了,想來他的脾氣秉性,不至于啊。
身側的寧邊,趕緊平復一下呼吸,走過來匯報;
“侯爺,末將進來想買一些鹿肉,誰知此人攔著,口出狂言,這才動了手,”
頓了一下,又說道;
“他們先動的手,而且都是高手,”
“誰動的手,無所謂,既然敢攔著,定有依仗,高手,高手好啊,本侯就喜歡高手…”
陰陽怪氣的訴說了一通,那眼神不自覺瞄上了二樓,誰那么大的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