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春院,
聽瀾閣內,
說是醉生夢死也不為過,奢靡浪蕩之氣,彌漫整個閣樓,
張瑾瑜喝的滿臉通紅,嘴里打著結,沒想到葡萄酒看著還行,哪知道后勁極大,喝了不少,紅了臉,頭暈乎乎的,懷里好像還摟著什么,
身邊一直陪酒的三女,也不像來之前一樣端莊,臉色羞紅,衣衫有些凌亂,露出了不少肌膚,桌子上,山珍海味,被張瑾瑜吃了大半,身邊的永誠公主,幾乎透明的衣衫,擠在自己身邊,看樣子也喝了不少,
不遠處的高臺上,滿春院的花魁顧秋波和馬湘蘭,還一直在那慢慢舞著,借著燈光,若隱若現,神仙般的日子也不為過,
張瑾瑜心中驚醒,這可不成,再喝一會,都不知喝哪里去了,好像現在的葡萄酒可不止后世那樣勾兌的,所以自己喝的失策了,
恍惚間,
自己的手也不知伸到了什么地方,入手滑軟柔膩,不得已,拿過茶壺,直接灌了一氣,這才好受了許多,搖了搖頭,這才看見自己的手,放了不該放的地方,趕緊收回了手,一股幽香傳來,
忍住心中躁動說道;
“殿下,殿下,臣,臣不能再喝了,俗話說酒不醉人,人自醉,臣失態了。”
張瑾瑜把筷子一扔,又喝了一碗茶水送送,急忙推開永誠公主端來的葡萄酒,也不知這酒盅,被二人你來我往重復喝了多次,外人看來,那是郎情妾意。
“唉呀,侯爺怎么如此妄自菲薄,據本宮所知,侯爺乃是海量,這一點豈能醉的了侯爺,再說了,難得侯爺來一次,不放開性子喝點,不是白來一次了嗎,再說了,本宮陪著,酒算什么。”
說完,整個人直接貼身過來,近乎半躺在張瑾瑜懷中,溫軟豐碩的身子,帶著蘭花香味,讓人迷醉不已,是挺好,可惜是個公主,關鍵駙馬還沒死,要是個寡婦,還真不好說啊。
張瑾瑜想到此處,知道其中厲害,要是真想,還不如選月如長公主呢,畢竟是個寡婦,和別人同享,他洛云侯還做不到那么大方啊,
用胳膊擋著,嘆了口氣,
“殿下的心意,臣領了,如今殿下也要考慮駙馬感受,都說殿下曾經為了駙馬,和長公主殿下鬧得不愉快,如今駙馬爺可是殿下跟著入京城了,
萬不可因他引出禍事,還需要好好安撫,務必不能壞了殿下的心思,不然到最后,殿下的事失了手,豈不遺憾!”
張瑾瑜一說起駙馬,酒醒了一般,四下張望,看看那個什么駙馬,是不是躲在暗處,俗話說捉奸捉雙,另外就是還有幾女陪著,萬一被抓,這就不知道幾雙了,臉面可就沒了。
話說大武駙馬,和前朝駙馬幾乎一樣,沒啥地位,就算是公主養了面首,駙馬也只能在一邊瞧著,真的是頭頂綠上天,男人做到這個份上,也算是白瞎了,
不過一想到,他那個時空,記得有人娶了老婆十幾年,幾個孩子都不是自己的,這樣想一想駙馬反而好了許多,都是明擺著的,
就在張瑾瑜胡思亂想的時候,
永誠公主周瑩忽然直起身子,冷笑一聲,
“他敢!就憑他那個廢物,還敢壞本宮的事,不是瞧不起他,真要是他做的,本宮或許高看他一眼。”
這樣的語氣,讓張瑾瑜一愣,顯然猜出公主用這種語氣,那些官員傳聞明顯不對啊,不是永誠公主費盡心機,把駙馬從月如長公主那搶來的嗎,怎么會這樣,不過,這些也不是他一個外人能過問的。
“殿下,還是注意些為好,如今吃得差不多了,還請殿下不要忘了約定,本侯也是亦然,恩科在即,萬不能惹出事端,這幾日,臣就會找機會向陛下諫言,還請殿下耐心等候。”
此話一出,
永誠公主反而一愣,放下手中的酒盅,雙手托腮,半躺在桌子邊上,綠色的羅裙散落開來,上衣的領口開的更大了,內里的風景幾乎一覽無余,看的張瑾瑜口干舌燥,不愧是婦人,膽子就是大,